到他身旁,在他胯间弹了一下。
“嘶。”陈玉楼身子一绷,担心被身后的人发现异样,皱眉瞪着张启山,张启山笑道:“这向导长得既不俊也不俏,你一直看,看什么呢?”
“他是领路的,我不看他看谁啊?”陈玉楼见张启山颇有些不愉,打开扇子替他扇了几下风,道:“不过若有看人,当然也只有你好看了。这山间风景的奇秀你亦夺了三分去,如此可还满意?”
张启山笑容愈发灿烂,道:“被男人夸赞好看可不是什么好事,但你说出来我却觉得十分十分钟听。”
“你喜欢就好。”陈玉楼侧头睨了眼身后的人马,便继续往前走去,很快就到了那向导说的地门处,整个山就是一大块暗青色的山石,高有数百余丈,石色暗青性属阴寒,触之生寒,与周围的地貌地质截然不同。瓶山底座陷入大地,整个瓶身状的山体则向北倾斜欲倒,后山断崖就这么欲倒未倒地凌空倾斜了几千几万年,千分的绝险之中带着万分的离奇。
由于山体过于倾斜,岩山下坠的力量,在若干次地震后,使山势向阳一侧出现了无数大裂缝,细小一些的裂缝被山风带来的泥士填满,生长着一道道间隔开来的植物带,没裂开的地方仍都露出暗背色的岩体。那些绿色的草木点缀其上,如同古瓶上绘的图案纹路,深浅有致,错落连绵。
陈玉楼暗忖前世他们炸元墓时导致这瓶山垮塌,直接将整个元墓给轰了出来,张启山这发丘天官的身份在此,想以炸药引起的地震掩埋他的部众倒有些不实了,但这不震却有着另一种危机。
“这些裂缝中都架有古时的石桥不过,这已经尸王的地界了。”那苗人额上冒出了一层汗水,不知道是累的还是吓的,张启山道:“尸王被封在古墓里,还能出来吃人不成?”
“这瓶山历代为皇族炼药,诸位爷也知道了。时间久了,瓶山岩石泥土里就得了能化尸消骨的药气,山里埋的尸体顶多只剩一股氤氲尸气,但随着地脉之气流转移动,山中裂缝形成,每隔几十年,就有人见到顶盔贯甲的僵尸在山中出没而那山腹中的元代将军更是由于中了咱们祖宗的邪术而死,僵尸难以腐烂,又得了墓中仙丹的药力,形炼成精,这都说是亲眼所见,我也不知你们信不信”那苗人话音刚落,便见一颗人头大小的石头从天空砸落,“砰”地一声,正中他脑袋,直接打了脑浆个开花。
“啪啪啪!”不待众人反应,四周便响起无数投石之声和呜呜哀鸣,不知是谁先开了枪,张启山抓起陈玉楼的胳膊往一块山壁后防御巨石的袭击,其他人也各自找了掩护的地方,纷纷朝着巨石处开枪。这枪皆是二月红从空间戒指里换的沙漠之鹰,射程颇远,专做狩猎之用,数百支枪口齐鸣便压过了那哀鸣哭泣,甚至能从氤氲白雾中看见几只中枪滚落山崖的白猿。
众人见到是白猿纷纷松了口气,待到山的那边动静停下,便有人试探性地想出去,结果“砰”地一声,又被砸得鲜血直流,倒在地上生死不知。其他士兵见状只得再度开枪,借着枪火压制,一边走一边放枪才得以穿过这条山道。等走过藏在山雾间的白猿攻击范围后,子弹皆已打光。
陈玉楼看了直想发笑,前世他们进瓶山时虽然也遇到了白猿的袭击,但还不是一进瓶山就有这般礼遇。只是可惜了那苗人向导,胆子比从前那个大了不少,却白白丧命在了此地。
众人皆道晦气,花玛拐却道:“这白猿好端端地为何攻击行人?”
“这深山里的畜生都野得很,抢劫过往的商客,取他们的口粮、衣裳甚至武器,所谓沐猴而冠便是如此。”张启山本没有在意这群白猿的攻击,但转念一想,这白猿袭击几人十几人倒还罢了,可这行人可是数百之众,而且先前鸣枪攻击分明已经打死了许多白猿,让它们知道了厉害,怎地还会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