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却是被他给抱着,一时之间竟有些茫然。
“你醒了?”张启山见他醒来,心中微微松了口气,这人好歹也是卸岭魁首,倒也抗揍,道:“若是旁人被我打死了也就打死了,我才懒得理会。”
陈玉楼一时无言,见到那桌上药酒,又看了眼自己腹上的脚印,道:“旁人,怎样的旁人?”
“自然是我不喜欢的人,不过那些想勾引我的人,我看不上也自然不会去打他们。”张启山对上陈玉楼那双眼睛,一本正经地道:“我可没胡说,确实曾经有丫鬟对我揩油,还有书生给我写过情书。不过,我都是直接打发了。”
“你和我说这些做什么。”陈玉楼侧过头,捂着右颊道:“你不喜欢的便赶走,喜欢的便硬抓来扣在身边做侍妾。你觉得侍妾是什么?不就是一件物品,喜欢便抱着捧着,生气便打砸发泄。所以,这话你还是给你真正看重的人说吧,他们还会认真和你探讨一下。”
并不是这样张启山皱起眉,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起意,对陈玉楼说这些话。这些话无论是二月红还是齐天羽他都未说过,是完全没有想过要说这些,但陈玉楼的回应却教他一时无法辩驳,只得道:“我并不是把你抢来的。你记得我说过,我第一次看见你,我就想占有你。战国书帛的事情是我引你来的不错,但要是你,你会把上钩的鱼再放回水里吗?”
“所以,怪我勾引你?”陈玉楼抬眼看着张启山,见他点头,更觉无言。张启山拉起他的手,看着他手上戴的鬼头戒指,道:“我可是正正经经给你求了婚的,再说你父亲”
“我父亲?”陈玉楼脸色变得凝重起来,张启山想起陈叔夜之前说的穷奇之事,也不知道该怎么告诉陈玉楼,陈叔夜已经把陈玉楼交给他了,但现在陈玉楼看他已经是一副看疯子的表情,再说出那不着边际的话可别真让他觉得自己是个疯子,只得道:“反正你乖乖跟着我,我会对你好些。之前在帅府,你缺钱我不就给你钱花了吗?这次我是打了你,但我没动你卸岭的人,也没对你父亲说什么或是做什么。”
陈玉楼从张启山身上爬起,走到桌边喝了杯水,冷静了一会儿,道:“之前在七星鲁王宫我们约法三章,你既然没有违约,那很好。你既觉得我害死了你那些兄弟,那我也告诉你一件事情作为补偿。”
张启山眉头一挑,摸着袖子里的牙齿并未说话,陈玉楼想到张启山之前在墓里让他手下的士兵掏挖那镜宫,除了想知道那些人死活外,只怕也是打上了镜宫的注意。但陈玉楼记得前世的元墓他和鹧鸪哨灭了那些毒虫,进入这历代皇族炼丹的地宫后,就推断出了元人欲以厌胜之法镇压苗民先祖,将元墓修建在了瓶山巅上,只不过在他们入墓时罗老歪的人将瓶山炸塌,整个墓都被震了出来,也没捞到什么东西,便道:“元墓是在顶上,不是在地下。”
张启山怔了一下,先前那地宫中流沙落陷,他是按分金定穴术寻到了镜宫的入口,但仔细想来元墓素来不遵汉人的风水墓葬,那镜宫更不是元代的手笔。即便元人发现镜宫,想鹊巢鸠占,按元人的墓葬风俗来说,墓中墓也是大忌,不由道:“你的意思,是说那镜宫埋的是其他人元墓在上,是想以厌胜之法,镇压?”
“是,无论是苗是汉,在元人眼中统统都是要镇压的暴民。”陈玉楼神色平静,地宫的谋算败了便败了,汲取那次教训便是了,自怨自艾不是他的作风,再说他还本想着张启山把他关起来又要费老大劲才能出来,如今已是这般情况,倒不如让自己先缓口气。
张启山点了点头,他带来的人多,镜宫发现了那挖出来便是,元墓也不会放过,道:“我让人煮两个鸡蛋,给你敷一敷,脸上的肿消了,我们再下墓。”
陈玉楼蘸了水地在桌上潦草地勾画出瓶山的线路,道:“有鸡蛋就是有母鸡了,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