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鹧鸪哨和花玛拐现在伤势如何,鸡蛋我用,但让人把那母鸡给他们带去,炖了养伤。”
“可以。”张启山撑着下巴,含笑看着陈玉楼,道:“你画的山,真有意境,不过我看你下面也肿得很,也用鸡蛋揉揉吧。”
“你少来。”陈玉楼睨他一眼,见他笑嘻嘻地凑来心中甚觉烦闷,道:“想往我屁股里塞鸡蛋就直说,别找这给我疗伤的借口。”
“咦,你这是同意了?哈哈哈,看来还真是知道自己做错了事啊。”张启山搂住陈玉楼的肩膀,眼睛都笑得弯了起来。
“不管我做没做错,你要想塞,我也拦不住。”陈玉楼神色淡漠,眼中有几丝不易察觉的伤痛,张启山见了只作没看见,心跳却是怦怦加速,陈玉楼比他过去遇见的任何一个人,都能直击他的欲望,撩拨他的心弦,他让人煮了鸡蛋后用纱布裹着一点点在他脸上搓揉,亲吻着他的后颈,道:“你要是也喜欢我就好了,不过我不知道那不可能了,所以我只用狠狠地霸占你,羞辱你,就好了。”
陈玉楼闷哼一声,看着张启山的手探入他腿间,并未反抗动弹。他也不知道这样是对是错,只是那纹身纹上之后,他总觉得他不再是自己了,那个意气风发的陈玉楼好像已经死了。甚至,他都不愿多想鹧鸪哨了,他身上的那幅纹身和鹧鸪哨那一身伤疤,真的是对比鲜明,鹧鸪哨是个铁骨铮铮的汉子,他陈玉楼却不是了。
你会耻于和我为伍吗,哨子?
张启山带着笑意,握着那枚鸡蛋不断地在陈玉楼臀穴进出,在那狭窄红肿的肉穴四周滚动搓揉。陈玉楼看着那温热的鸡蛋被塞入臀间,抓紧了桌角。张启山,我恨你,我真的恨死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