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妖洞(吸血鬼之死)

有什么东西要爬出,点燃了火折子甩过去,才发现身后的竟有一颗挂满了尸体的青铜树,而那些尸体看模样竟都是幼童,穿着古时的服饰被挂在那树上。

    鹧鸪哨立刻想起了徐福当年带五千童男童女出海的传说,感情那些童子竟都在此处作了他的血袋?他看了那翻涌的血池一眼,竟猛地挣开陈玉楼的手跳入了那血池之内。

    “鹧鸪哨!”陈玉楼脸色大变,步子猛地顿住,只见鹧鸪哨纵身跃入那血池之中,“噗噗”两声便不见了踪影,而那尸堆之中果然爬出了密密麻麻的尸蟞,其中正有一只漆黑的山蝎子,倒挂在青铜树上,如同悬着的一把漆黑古旧琵琶,稍微一动,身体上的肢节硬壳便如铁叶子摩擦般铿然有声,精猛异常,实不亚于藏身在丹宫中的六翅蜈蚣。

    按理说,这些尸蟞也属于那些雄鸡的克制的对象,但入这地宫内的雄鸡太少,而且它们才以幼蝎填腹,此时颇有些精神萎靡,昏昏欲睡之感。而洞外的枪声也从初时的激烈到现在的消绝,根本不知到底是那些人用军火除去了人面蜘蛛,还是皆被人面蜘蛛的蛛丝包裹。?

    “慌什么?无非又是只山蝎子而已,它能兴多大风浪?”

    陈玉楼正自犹豫间,忽地闻得张启山的声音,转头看去他军衣之上蛛丝粘稠却不显狼狈,他看了眼那些席卷而来的尸蟞,镇静地从腰间抽出佩戴将掌心划破,鲜血尽数滴在鲁王宫内得来的那枚鬼玺之上。只听那鬼玺发出“滋滋”响声,往那血池中一投,原本平静的血池瞬间又激荡了起来,鬼玺在血池之间漂浮不定。

    而那些原本急匆匆扑来的尸蟞立刻又四散逃离,只那黑琵琶仍旧迅猛地向陈玉楼奔来。蝎性不比寻常,皆为至急至躁,比如自尽自杀之类决绝之事,有些人可以做到,并非人人可为,但若说到毒虫之属,却仅有山蝎子能够自杀。如果捉到一只蝎子装入玻璃瓶中,以凸透火镜在日光下照射于它,蝎子急痛之下又在瓶中无可逃避,便会倒转尾锋自刺而死,其狂躁之性可见一斑。

    陈玉楼自不敢硬碰,纵身跃到那暗金木棺之上,那黑琵琶自青铜树上出现时,便看见了死蝎和雄鸡,也不知那母蝎子是否就是它的老婆,此时狂性大发,浑身上下满是愤恨之意,竟生生将那木棺给掀了起来。

    那怒晴鸡哪容得这黑琵琶这般挑衅,此时也猛然警醒过来,血红的鸡冠子立时竖起,怒气直透全身彩羽,高啼一声,从空中展翅而起,顿时同黑琵琶翻滚着斗成一团。鸡禽之属不比飞鸟,双翼舞动幅度和筋力都是有限,唯独颈足之力强健异常。一双金爪狠狠抓住蝎尾,奋力一扯,竟然硬生生将骨牌黑琵琶拽得就地打了个转。

    陈玉楼地盘功夫还算稳,落地时一个侧翻,便抓起另外两只大公鸡扔了过来,它们本无怒晴鸡一般的壮烈神采,地宫内接连恶斗都已困乏不堪了,此时陡然临敌,不免有些发蒙。其中一只雄鸡还没醒过神来,就被那狂躁发疯的黑琵琶一螯钳落了鸡头,蝎尾甩处,那血淋淋的鸡头直朝张启山迎面打来。

    张启山侧身避过那鸡头,无暇理会这边的鸡蝎恶斗,他的敌人在这血池之下。只见那沸腾的血池之间渐渐形成了一漩涡漏斗般不断下沉,蜈蚣的尸体被吸卷着沉入底部,而那鬼玺则漂浮在空中,似被一股气流给托住。

    在那血池不断下沉之际,渐渐看见了两个死死纠缠在一起的人,正是鹧鸪哨与那吸血鬼徐福。按理说这二人在血池之中,被鲜血包裹,理应浑身是血难辨面目,但那徐福常年被这血池滋润,那些鲜血在他身上便如油滴水中,自然地与他身上的隔阂开了。而他的一双黑色羽翼则变呈现暗红之色,油光发亮,远比从前更加健硕。而鹧鸪哨脸色除了初入血池时沾染的鲜血之外,可以看见他身上似乎有层无形的保护膜,将他与那些鲜血隔离,细细看去他腰间隐约发亮,竟是那颗避尘珠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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