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心头,他看着笑嘻嘻的陈玉楼,立刻便与他扭打成了一团,“混蛋,你耍我!”
“我没有,你自己吃的!人家蚊子多可怜!”陈玉楼的衣服被陈皮撕扯而下,他的手不断拍打在陈皮脸上、肩上,二人打闹得正欢,忽听一声低喝传来,“你们在做什么?”
二人闻得张启山的声音,立刻双双从地上爬了起来,几个卫兵手中的灯笼往他二人脸上一照,纷纷倒吸一口凉气。只见二人脸上、臂上皆是条条指印,尤其是陈皮的胸膛上,除了指印外竟还诡异的有了两圈牙印。
“我们在打蚊子么”陈玉楼将被撕扯开的衣服重新穿好,道:“走,我们去数蚊子。”
“数什么蚊子,你手上的伤好了?还有你肚子上的?”张启山拉起陈玉楼那只手,脸色似有怒意,陈玉楼“嘶”了一声,陈皮见状忽地意识到方才他与陈玉楼互相拍打,与其说他占了上风,倒不如说是他趁人之危了,陈玉楼的左手几乎无法使力,肚子又有伤,他也不明白陈玉楼怎么和他打得那么欢,也不叫一声若是,若是叫声疼,他让他一让又有何妨?
“你们两个真是闲得无聊,跟我回去上药。”张启山拉着陈玉楼不由分说地便往屋内走,陈皮咬了咬唇,他自是不方便再跟进去,捡起地上的衣服便回了房。
待到第二日天明,用早餐的时候,一些警卫看见张启山拉着肿着一张脸的陈玉楼出来,还当他是被张启山给打了,可看见陈皮同样也顶着一张指印交加的脸出来时,这次明白过来,感情是这二位爷在互殴呢,不过隔天便能像没事人一样坐在一张桌子上吃饭,当真是让人开了眼界。
“基地的图纸我已经定了下来,我会留下一个团继续驻守在此地,一会儿我再去处理些事情,明天我们就可以回长沙了。”张启山看了看两人,警告道:“最后一天,都给我安生些,不要相互闹腾了。”
“哦。”二人颇为默契地应了声,垂头老实地吃着手里的包子,待张启山吃完离去后,陈皮才用脚在陈玉楼腿上顶了顶,道:“为什么不告诉他我欺负你?”
“你说这个?”陈玉楼指了指自己的脸,又看向陈皮,拿起一个鸡蛋贴在他脸上,道:“我不也欺负你了么?有什么好告状的。”
陈皮忽地想到先前跟着张启山的部队来到瓶山,趁陈玉楼中了吸血鬼的毒时,他便奸辱了陈玉楼一次,还有之前两次,陈玉楼似乎都没和任何人提起过,陈皮不由奇怪,道:“你不恨我吗?”
“这种事情还上升不到恨的程度,咱们又不是小孩子了,被打了难道还要哭着叫其他人帮打回来啊?”陈玉楼揉着两颊,道:“不过呢,昨天晚上睡觉还真没蚊子了。”
“那不是,昨晚你院子里的蚊子都被打光了么。”陈皮挑了挑眉,他其实有些想给陈玉楼说声抱歉,但却不知怎么说,便道:“你想不想吃点什么?我给你做,这次会很好吃的。”
“噗。”陈玉楼笑了起来,道:“那我要吃凉糕和绿豆糕,草莓味的,你会做吗?”
“有什么不会做的,草莓味的绿豆糕,你倒挺会吃的。”陈皮看他一眼,便走了出去,陈玉楼咂了咂嘴,向窗边趴着的小狸子招了招手,道:“你吃不吃啊?”
那狸子跑到他腿上,陈玉楼在它鼻尖蹭了蹭,道:“以后别吃野猫了,我吃什么你就吃什么,嗯?指甲那么长了,我给你剪了。”
“嗯。”狸猫舔了舔自己的爪子,对着陈玉楼挥了挥爪子,它妖筋已除,已经无法向从前那般玩弄够了山中野猫再吞吃入腹,便任由陈玉楼给它修剪了指甲,待到快中午时,陈皮才端着两碗糕点来到陈玉楼屋中,绿豆糕和凉糕皆盛在银质器皿里,绿豆糕被制作成了花瓣状,隐约可见那墨绿中的鲜红草莓颗粒,二凉糕则浸在暗色红糖水中,未触及便感到一阵清凉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