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不错啊。”陈玉楼见陈皮此次拿了两个勺子,便放心地舀了一勺放入口中,软糯的凉糕口感细润紧密,配之红糖入口即化,绿豆糕清香绵软中又带着草莓的微酸,甜而不腻,陈玉楼长叹一声,道:“直到现在,我才确认昨天的折腾没有白弄。”
陈皮抓起一块绿豆糕放入嘴中,看着陈玉楼,道:“怎么?你还是想从我这里问些什么?”
“唧。”狸子见陈玉楼吃美味,也跑上了桌子,仰躺着身子,长大了嘴,黑亮的眼睛直直地看着陈玉楼,陈玉楼舀了勺凉糕放入狸子嘴里,道:“张启山好像在监视我而且昨晚,他给我上完药后,他似乎想要对我做那种事,可是我一做出惊慌害怕,还有被他弄痛的表情,他就停手了,他以前是不是打我?”
陈皮看他一眼,表情变得异样起来,陈玉楼道:“如果他虐打我,你为什么会觉得我会威胁你师父的地位?”
“他又不是一直打你,再说这瓶山就是你引他来的,而且你确实是他的小妾不假。”陈皮摸上那狸子的肚皮,道:“再说你如果在他心里没什么地位,他为什么会想做的时候又停手?”
“也是啊。”陈玉楼想了想,道:“明天就要回去了,我摸不准张启山的脾性,更对你师父一无所知,我总觉得有些不妙呢。”
“那你,想跑?”陈皮看着陈玉楼笑了起来,陈玉楼道:“我想过,不过我觉得不现实。我从前没受伤的时候都没跑,现在反而要跑”
“万一是你想跑,被他发现了,他才打你的呢?”陈皮勾了勾唇,陈玉楼看着桌上被陈皮揉得舒服呻吟的狸子,道:“如果是这样,我就更想知道你师父为什么会忌惮我了。”
陈皮一时默然,道:“师父养了只九尾狐,你看好你的狸子,它没了妖筋,被那九尾狐欺负可就不好了。”
“哎,罢了,你回去告诉你师父,他要看不惯我就尽管打杀了我,别整这些阴招”陈玉楼话没说完,便听陈皮“啪”地一声拍在桌上,惊得小狸子也跳了起来,陈皮皱眉道:“我师父不会使阴招。”
“好,算我说错了,我只是觉着要是此次回去,我受伤了或者怎么样了,你可别忘了一个月的宵夜和衣服哦。”陈玉楼将一块绿豆糕抓起放入嘴里,并未动怒,陈皮轻笑一声,道:“昨天的蚊子没数,你怎么知道是你赢了?”
“昨晚我可是一只手哎,要不你现在把你那件衣服还有我们打死的蚊子拿来数数?”陈玉楼扬了扬还吊着绷带的左手,陈皮笑了笑,并未答话。
“对了,这是族长送给我的草药,昨天我涂了就不痒了,你有用吗?”陈玉楼从床头拿出一个小盒,打开之后里面便是散发着清凉气息的药膏,陈皮接过那药盒便涂在了臂上,陈玉楼笑道:“背上的要不要我帮你?”
“你不恨我,也不怪我吗?”陈皮看着陈玉楼贴近他,那双明亮的眸子里无从前的狡狯或是算计,反倒是一片坦然赤城,陈玉楼笑道:“你怎么像个女人似的?说了不恨,也会怪了,来来,让哥哥我看看你背上被咬了多少疙瘩。”
陈皮见陈玉楼来解他衣服,本想阻拦,但在看见他脸上的那道疤痕时便顿住了,他看着陈玉楼脱下他的衣裳,用手指蘸了清凉的药膏一点点地抹在他背后,道:“从前我背后受了伤,师父也是这么给我涂药的。”
“那他会不会给你吹吹?”陈玉楼笑了笑,对着陈皮背后吹了几口气,本就清凉的药膏更觉沁人,陈皮一怔,道:“你师父会给你吹吹?”
“哈哈哈,我不知道,我没受过什么重伤,不过有次我在林子里遇见了人熊,师父为了救我倒是受了伤。我就给他一边上药一边吹吹,还给他唱歌哄他睡觉呢。”陈玉楼脸上浮起了几丝宠溺的笑意,道:“只可惜,这糟老头子嫌我唱歌太难听,最后一次睡了就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