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情,你最好离他远些,不要出意外。”
“可我就看中他了。”川口龙一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道:“我们出征那么长时间,这个计划一旦展开,就更难回去了。我需要一个人,一个我喜欢的人陪在我身边。”
“他有喜欢的人了。”川口秀一面上并无什么表情,道:“如果不是因为那个人,他不会教你的。”
“我知道。”川口龙一的眼睛里闪过几丝狞色,道:“你不是说那个人的血液特殊吗?就用他来培育那个怪物好了。这是命令,哥哥。”
沈阳沦陷后,除了原本的军区外,一些军官的住宅也被临时充作了军营,而在这片军区里,作为少佐的川口龙一给予了陈皮一些进出的特权。陈皮让守卫打开了关押陈玉楼的病房,说是病房但实际是张家父子曾经的审讯室。
陈皮虽然不解为什么要将陈玉楼安置在这里面,但川口龙一未曾吝惜药品和医生的使用,而且也许他随时探视,陈皮也就没再要求什么了。进入其中,看见陈玉楼躺在床上已经睁开了眼睛,便快步走了过去,拉起他的手,道:“怎么样?还有没有什么地方痛?”
陈玉楼看他的眼神很是冷淡,将头侧向了一旁,似是不愿同他多言。陈皮见他如此有些错愕,道:“你是不是怪我,把你丢在这里?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现在沈阳已经沦陷,东北一带都是日军。我们在此,暂时还算安全”
“我累了。”陈玉楼打断了陈皮的解释,垂下的眼眸里有几丝厌恶和不耐,陈皮闻言便道:“那你想吃些什么?我尽量帮你寻来。”
陈玉楼没有回答他,只是用被子遮掩了头,陈皮伸出手想试他的体温和脉息,但伸到一半还是放了回去,道:“那我明天再来看你。”
陈玉楼心中有些烦躁,他本想说陈皮明天也不用来,但转念想到此地已属于日军麾下,他想要离开怕也不是那么容易。待陈皮离去后,陈玉楼环顾着这屋子里似乎并无什么可用的东西,便又闭上了眼睛,镇静剂的副作用已起,除了浑身无力外,困意也阵阵袭来。
待到晚上醒来时,陈玉楼发现他竟被几个人抬出了房间,四肢紧绑在担架之上,他想张嘴呼叫,却发现嘴也被胶布封得死死的。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几个人将他抬上一辆军车上,飞快地驶里了军营。此时天色虽已黑了,但陈玉楼却能看见外界因战火过火的破败景象,原本繁华的沈阳此时显得异常的落寞,除了一些巡逻的日军外,已是见不到其他人了。
那军车行驶了一段距离后,陈玉楼发现竟是要驶离沈阳,也不知要将他运往何地。不禁在心里思索起来,这些日本人没有杀了他反倒医治他,但此时又像是要带他去见什么人?为什么呢?难道他们看中了他卸岭魁首的身份可是卸岭再如何名声在外,也不过绿林帮派,须得着军区这般关注?
就在陈玉楼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军车停了下来,很快就有人把他从车上担了下来,映入眼帘的是一幢连绵的西式楼房,看样子和军营的集体宿舍有些相似。
军车下来的士兵向楼房前的守卫出示了士兵牌后,横在大门前的铁闸打开,几个人抬着陈玉楼走入了这幢大楼。空气里有些刺鼻的味道,说不出是什么造成的,但看黑暗中的景象,这幢楼房似是才修整出来不久,过道上却有一间间的屋门,但那几个人却是抬着他往下走去。
下层的楼道里又有几扇铁门,标有“零”号标记的铁门上有个转盘形锁挚,两个人合力转开后,可以听见有什么东西用手指抓挠铁门和铁皮摩擦的声音,那声音在空旷的地道里显得动静极大,听得陈玉楼头皮阵阵发麻,恨不得伸手捂住自己的耳朵,不想让这种渗人骨髓的响声传进脑袋里。]
一种很不祥的预感笼罩了陈玉楼,这个过道越往里走那种刺鼻的味道还有血腥、腐败之气就用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