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不在你手上?还是你处决了他?”
“我花了大力气救他,要他死又何必救他?”川口龙一将热茶送到陈皮身前,道:“喝一杯,试试我故乡的茶道,我会带你去见陈玉楼。”说到此,川口龙一眼中有几分阴霾之色,道:“不然你绝对见不到他。”
陈皮深吸一口气,压住心中的怒火,这茶川口龙一当着他的面泡,也当着他的面喝,自是不会有毒,但陈皮却想不通他硬要他喝茶是什么意思?
这场僵持并没持续多久,陈皮一口将那茶水饮尽,仍旧森然地看着川口龙一,但很快他便发现川口龙一的影像在他面前变得模糊,他使劲地甩了甩头,反应过来恼怒地想要开枪,却被川口龙一轻易地将枪打到了一旁。
川口龙一这两日隐藏的能力打了个陈皮措手不及,暴怒之下他正要动手却惊愕地发现川口龙一那张脸竟已渐渐和二月红相叠,“师、师父”
“咦,你最喜欢的人是你师父么?”川口龙一有些意外,但他也喝了药,只不过他眼前的人,还是这个少年而已,不由勾唇道:“看来我还真不该把陈玉楼带去那个地方”]
“骗子,你这骗子。”陈皮感觉到身体的炽烫,转身想走却被川口龙一了挡住,“哐”地一声,门被紧紧的合拢,川口龙一挑起陈皮的下巴,笑道:“小家伙,我们可都中药了。外面的人可没我对你那么好,你还是别出呃”
锐利的匕首,插入了他的心口,鲜血快速地在川口龙一胸膛蔓延,陈皮动手要他命也同意出乎了他的预料。温热的血迹喷洒在陈皮脸上,陈皮闭眼抽出那把小神锋,看着川口龙一跌倒在地,身体也愈发地燥热。
陈皮踢开川口龙一的尸体,踉跄来到浴室,从水管里放出冰冷的水,大股大股地冲刷在他脸上,恍惚之间,他坐入了浴缸之中,凉水的水满过了他的胸膛,他好像看见了二月红静坐在他身前,抱着那只鲜红的狐狸含笑看着,只是那笑意冷却得很快,厌恶地张口,道:“逆徒!”
“师父”陈皮一怔,他素来最怕看见的就是二月红厌恶或是伤心的样子,那一瞬间他的心抽了几抽,但眼前的景象很快又变成陈玉楼躺在葡萄架上向他招手的模样。
他的欲望在冷水的灌溉下,反复的压下又燃起,陈玉楼和二月红的面容也不断在他脑海中交叠,时而令他安心时而令他焦灼,剧烈的痛苦让他几乎崩溃。
“啪!”陈皮整个人都埋入了那冰冷的水缸之中,有那么瞬间,他好似失去呼吸和行动的能力,几近窒息的死亡威胁,到底压过了一切,刺骨地冷意让他打了个寒颤,淡淡的血腥气息溢散在水中,那把沉浸在缸底的小神锋,划破了他的掌心。陈皮握紧了那把匕首,锋利的刀刃直入骨间,刺痛在药效下变得麻木,陈皮浮出了水面,陷入了那温暖的怀抱之中。
“师父”一滴泪,从他眼角滑落,陈皮低语道:“我错了,我认罚。你救救陈玉楼,救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