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便是不用空间里的东西,目前也很难有人撼动他。”二月红并不为所动,低头咬住了陈玉楼的乳尖,听着陈玉楼再次涌现的呻吟,满意地勾起了唇,齿间微微用一咬一吸,陈玉楼原本僵硬的身体便软了下来。
陈玉楼深吸了两口气,脸上浮起了几丝潮红,道:“张启山一直盗宝想扩张军事实力,日本也一直在研究可帮他们扩张军事能力的东西。除了西洋人的科技外,还有一些超自然的力量。如果成功了,即使你们可以从空间里换东西,也很难对付。而且你们的处境呃,现在莫说日本,对上民国政府的招安,都头疼吧。”
二月红动作一顿,继而齿间猛地用力一咬,在陈玉楼乳头上印上一道深深的齿印,继而抬起头舔去他乳头上溢出的血珠,道:“你想和我们谈交易?”
“你可以那么想,你们把昆仑、红姑放了吧,我会解散卸岭。”陈玉楼对二月红在他胸膛前的啃咬视若无睹,只是平静地道:“我会开启戒指,让你们换你们想要的。并且告诉你们那支攻陷了东北的军队,在研究什么东西,那可不仅仅只是研究一个怪物。”
二月红抬起头,按上陈玉楼的肩膀,道:“你仅仅只是想换卸岭的平安?”
“还有,你们得给我一定程度的自由。”陈玉楼看向窗外,刚才他似乎看见了一个人,但现在人却已经不在那个地方了。
“这件事情,回去后我会和佛爷商量。而且一定程度的自由,呵,这个程度我们回去还真要好好谈谈。”二月红咬上了陈玉楼的耳畔,双手紧紧地缠住他的后背,道:“你知道么?你走了两个多月,我就憋了两个多月,在车上我就想干死你。”
陈玉楼看了二月红片刻,感觉到那双揉捏着他双臀的手,霸刀粗暴的力量,道:“年轻真好。”
二月红低声笑了起来,陈玉楼现在的态度可比他失忆和失忆之前好多了,那张俊美阴柔的脸上出现了十分宠溺的笑意,他熟练地将手指探入陈玉楼的肉穴中,在他肩膀上轻轻咬了一口,道:“其实,张启山这两个月也没碰其他人。”
“是吗?”陈玉楼也笑了笑,这管他什么事?提醒他回去还要伺候张启山吗?]
“你不在,他茶饭无味,哪儿还有心思碰别人?”二月红的指尖顺着陈玉楼的脊梁往下滑动,从前他覆盖在陈玉楼身上的印迹已经都消失了,但后背没有像他想象中那样,在这两个月瘦得皮包骨头,精瘦的肌肉匀称地覆盖在脊梁两侧,凹陷的尾椎旁腰窝隐现,看得出来这两个多月他确实和陈皮一起十分快活。
二月红有些贪婪地抚摸着陈玉楼的后背,他本是梨园戏班出身,自幼便习那念唱作打的功夫,皮肉骨骼较之旁人已经十分柔软,一度想不通自己为何还会迷恋陈玉楼的身体。陈玉楼的身体没他软,却比他多了几分韧性,张启山曾经说过他的身体让他触之难忘,陈玉楼的身体却是想让人要更多更多。
美人在骨不在皮,妖孽在骨在皮更在神。
二月红的手指又一根挤入紧窄的肉穴,不悦地道:“可你在时,他除了占有你之外,却还会寻别人换换口味。”
“你是在吃谁的醋?呃”陈玉楼的身体挺了挺,又一根手指进入,让他感觉到了疼痛,二月红将他压倒在身下,笑道:“我在嫉妒,嫉妒为什么是我做了张启山的夫人。而不是他做我的夫人?呵,就是因为我是个戏子?”
陈玉楼脸色微微一变,他还记得上次三月绿说他是戏子时,发生了什么,道:“你,你不是喜欢唱戏么?”
“我虽喜欢,但伶人戏子身份低贱却也是不争的事实。”二月红抽出手指,看着那发红的肉穴将昂扬的肉棒慢慢抵入其中,有些厌恶地皱起眉,双指屈起,夹着陈玉楼乳尖狠狠掐了一圈,道:“你也看不起我的身份是吧?否则,为什么要走?要挑我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