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好一切的时候走”
“不,不是。”陈玉楼闷哼两声,被二月红抓紧在了怀中,二月红的手劲大,一点也不比张启山小,被他掐拧过的地方都出了一道道淤紫的痕迹,陈玉楼见他神色不对,愈发有那次咬得全身没有块好皮的趋势,便轻轻拍着他的后背,道:“我并不知道你为我准备了什么,而且我也不觉得嘶,戏子身份低贱。要成名角儿,没个十几年的苦功根本就不行。就凭这一点,又有几人能做到?以娱人手段,而居高位者,古皆有之,戏子低贱,不过是那些无法借此摆脱卑贱穷困身份的人嫉恨罢了,若有机会,那起小人的下贱姿态简直令人侧目。”,
二月红看了陈玉楼片刻,腹下愈发的火热了,他按着陈玉楼的心口,一下下地在他体内抽插起来,看着陈玉楼蹙眉隐忍的模样,方才觉得心头的邪意平了几分,道:“其他人怎么看我不管,但是你,记住你今天说的话,别妄图取代或是摆脱我。”
陈玉楼闭上眼睛,在二月红的猛冲猛撞下,勾住了他的腰,二月红的腰软却很有力,陈玉楼只有这般能让自己好受些。当二月红再度埋头啃咬着他胸膛时,屋外的人终究还是放下了要扣门的手。
屋内的呻吟与碰撞之声在夜里十分清晰,陈皮转身,步入了夜色之中。夜风吹过他的鬓角,目光被垂下的睫毛遮挡,这两个月就好像一场不愿醒来的梦,但终究会有梦醒之时。
陈皮快步走回了来时的院子,看着院里的那口水缸,用水瓢舀起一瓢又一瓢的水浇在他的脸上,过了许久,他颓然地坐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