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笼罩

底的货了,道:“无论事成不成,我都会回来。”

    “我知道。”陈玉楼笑了笑,他看人也算准,这两枚金叶子是他入瓶山前,从家中悄悄带出来的,因为个头小又轻便,十分好藏匿也没人察觉,但确实只有这么两片。他平日里觉得就那么用了就失去藏匿的意义,但现在看来给胡八一却是值的,哪怕他失败了,欠着两枚金叶子胡八一也会回来的。

    “那今晚就算咱们的临别宴了。”胡八一灿然一笑,道:“我去找点酒。”

    “就这做践行宴,未免寒碜了些。”陈玉楼看了眼屋子里的花瓶,本想说拿个出去卖了,换些好酒好菜,胡八一忙劝阻了他,道:“你少个花瓶,搞不好明天二月红就知道了,咱们这次就将就着,等我归来之时,咱们再大排筵席不迟。”

    “哈哈哈,好。”陈玉楼点头应下,看着胡八一将那两个仆人留的两坛酒取出,便对饮了起来。按理来说,陈玉楼身上有伤是不宜饮酒的,可在卸岭之中,哪怕人躺在床上只要还有一口气,就没有不沾酒的,也不会忌讳这些,当晚就和胡八一喝了个痛快干净。

    等到第二日宿醉醒来,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床上,桌上只有胡八一留的一张“去也,勿念。”的字条,陈玉楼闭上眼睛,心中也有了几分慰藉。胡八一奋力寻找残缺的《十六字阴阳风水秘术》也算让他受到了积极的感染,便下床开始活动,以便尽快恢复如常。

    这段时日除了张启山晚上偶尔让他去帅府,倒是没有别的事情,陈玉楼也寻了个机会,在军中见到了罗老歪,将化形丹交给了他。不过军中有要事,应该是和民国政府的招安有关,不用罗老歪多说,陈玉楼从张启山脸上皮肤的一些细微变化就知道,今日下巴生了个小痘,后天下巴好了脸上有张了两个。看得出来,张启山的心情不那么好,但对他也不似往常那般粗暴,一般拉着他发泄两次就睡了,或者什么都不做,就和他聊上两句,便回了军中。

    期间,陈玉楼也遇见过陈皮,陈皮话也不多,似忌惮是在帅府,陈玉楼也懒得找他,白日里得了空闲便会带些吃的玩的去找三月绿。这般过了两个月多月,日子已经从夏秋交接转到了深秋入冬。昆仑等人总算是从湘阴回来,按陈玉楼的要求,给他办完了丧事,棺材挺足七七四十九日,还像模像样的寻了风水之地给他的衣冠冢下葬,卸岭已经完全解散。至少明面上如此,陈叔夜乍闻陈玉楼的死讯,差点没晕过去,好在私下里花玛拐透露的消息让他缓过了气,堂口的操持老爷子也帮了忙,甚至在陈玉楼下葬后就因老爷子牵线,他们三个已经带人做成两笔买卖了。

    “哎,我说你们啊,真是叫我担心。”陈玉楼指了指花玛拐,红姑道:“不与你书信联系,以免被二月红的人发现,这可是你说的话。”

    陈玉楼点了点头,道:“我爹还有说什么吗?”

    花玛拐脸色暗淡,将陈叔夜的家书给了陈玉楼,陈玉楼看后,道:“原来他也是很挂念我过得好不好的。”

    花玛拐道:“为人父母,怎会不记挂子女?老爷也说了,他让你和张启山走,实也是有更深层次的考虑,不过具体原因却没告诉我。只是说,以后有机会了他会把真相告诉你。”

    陈玉楼不置可否,在信纸上写着:‘无人知冷热,记天冷加衣,千万珍重’的末尾轻轻摸了摸,脸上洋溢起了真挚而恬淡的笑意,道:“下次去见爹,我会告诉他,那个知冷热的人已经找到了。”

    “什么?”红姑吃惊地出了声,昆仑和花玛拐也是一派震惊之色,陈玉楼比了个噤声的手势,道:“低调,低调。”

    “是谁啊?”红姑好奇地看着陈玉楼,陈玉楼但笑不语,道:“以后你们就知道了。对了,张启山军中有个叫金堂的人,这个人是我的人,你们遇见一些棘手的事情可以寻他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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