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堂,这不是你的字吗?”花玛拐有些愕然,陈玉楼笑了笑道:“这是人家的名字,金堂这个字我不用了。”
“那个人应该不会就是金堂吧”红姑仔细看着陈玉楼的反应,看他神色如常,便道:“不说就算了。不过之前两次任务我们完成得还算不错,又有人找上门了,这个任务拐子已经查过了,是去劫一批从北平出来的货,和一些旗人有关系,是笔大单,会路经湖北。老大,你看怎么安排?”
“呵,旗人湖北,也算张启山的地盘。”陈玉楼摸了摸下巴,道:“昆仑、红,你们两个带人先行前往湖北,我尽量想办法过去,拐子留下来接应。”
昆仑嗯啊了两声,看陈玉楼的神情很是关切,比划了几下,意思是溥仪都已经被接到了东北,旗人根本不足为虑。
“话虽如此,但烂船也有三斤钉,我们要尽可能避免损失。”陈玉楼同他们聊了一下午,傍晚的时候便让他们回房休息,而他则又一次去找三月绿。
这次昆仑他们也拿着先前两笔任务的银钱回来,每个出任务的手下分了些后,其余的就交给了陈玉楼。陈玉楼手上也宽裕了很多,去商铺给三月绿买了些雪蛤、蜂蜜和一些挂饰,便去了他家中。
三月绿看着陈玉楼手上提的东西很是惊喜,道:“今天怎么带了这么多东西?”
“有钱了呗。”陈玉楼笑了笑,关上门,道:“这民巷不安全,等过段时日,我在给你置办个安全些的宅子,买的可不只是这些吃的了。”
三月绿闻言眉宇间出现了几分忧虑之色,道:“你,会不会会不会太快。”
陈玉楼知晓他是担心自己,若是豢养的侍妾男宠,只怕只会关心他给的钱多不多,趁着他有钱的时候多扣一些出来,这种担忧是真的对他上了心。陈玉楼历经这许多事,也知道这份担忧不易,拍了拍他的手,道:“迟早回来的,我不可能一直这也。而且那样的日子也不会持续太久,与其被迫等着环境改变,还不如早些出手,占据主动权。”
三月绿坐在陈玉楼身旁,没有说话,陈玉楼捏了捏他的下巴,现在天气已经冷了,三月绿披了件毛领在肩上,看着脸尤其的小,道:“这毛领是几年前的了吧?到时候你可以和以前一样,什么貂皮的狐皮的,熊皮的,想买什么就买什么。”
三月绿抱住了陈玉楼,道:“有没有什么是我可以做的?”
“有啊,把自己吃胖点。”陈玉楼勾了勾他的下巴,闻着他身上香香的气息,道:“好回家,见我爹。”
“什么?”三月绿震惊地抬起头,几乎有些失语,道:“见,见你,你爹那可,那可不是,不是普通的相好,我们,我们”
“对,我们会对天地立誓,长长久久的在一起。”陈玉楼拉起他的手,低声道:“不过没法大张旗鼓,就算成了,我也不能和张启山硬抵着干。”
三月绿双唇颤抖,眼睛有了几分水光,道:“我想,我所有的运气都用来遇见你了。”
“这才只是开始。”陈玉楼笑着拉起了三月绿的手,在桌上的宣纸上提笔写道:“一愿郎君千岁,二愿奴身常健,三愿如同梁上燕,岁岁长相见。这句话,我也给你。”
三月绿心里暖暖的,呆呆地看着陈玉楼,感觉到他落下的吻,身体都酥了一半,陈玉楼道:“今晚不能久留,我要去趟帅府。你好好休息,多吃点。”
陈玉楼捏了捏三月绿的脸,便笑着走出了屋门。在进入帅府的大门的时候,他又一次看见了陈皮,如往常一样,陈玉楼并未打算和陈培多说什么,陈皮却上前道:“已经两个多月了,你还是不打算和我说什么吗?”
“说什么?”陈玉楼看了看他,道:“这段日子张启山和你师父召我也召得勤,你要顶风作案?”
“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