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头,在握住山川伸过来的温暖手掌后轻声说道:“快走吧..不要再回来了..”山川呆愣了一下,一屁股重重坐到地上后摇了摇头随即用力紧紧拥抱住面前两具微凉的赤裸身体。林和不意外山川的单纯和固执,微笑着劝慰道:“走吧.还有森木.我们的小婴儿,哈哈昨天才取得名字。”沙哑难听的嗓音带着恳求和期望,山川沉默了许久,重重的点了点头。滚烫湿润的眼泪落在赤裸的肩膀,林和和阿赫回抱住山川,脸上的笑容是从来没有过的灿烂明丽。
冬日里难得的灿烂温暖阳光从窗口照射进来,山川已经离开房间许久,倚靠着彼此的两人艰难的站起身走到窗前,在看到怀抱着婴儿躲在街角的山川在踌躇了一会后大步跑走的身影时两人相视一笑坐回地面粗糙肮脏的地毯上。推开房门的适应生井然有序的搬走房间里的器具和椅子,没有过多的视线留给倚靠在一起的两人。结束营业的地下城酒店熄灭明亮绚丽的灯光,神秘寂静的如同死镜。
明亮温暖的阳光从窗口落尽重新收拾的干净整洁的小屋,阿赫晃了晃倚靠在肩膀的林和,在片刻后小声的咕哝着把熟睡的林和搀扶着走进浴室。清洗身体花了许久的时间,当两人终于松懈的躺进浴缸时候已经差不多到中午了,靠着阿赫浸泡在温水中的林和慢慢醒过来,在抱歉的笑笑后,拿起毛巾擦拭阿赫赤裸的身体。“没想到他答应帮我们..呵呵你还是那么讨人喜欢”阿赫说话间捧起一把水泼到林和被温水熏得通红的脸颊,林和笑着回泼了阿赫一脸水,难得的和阿赫打闹起来。
嬉笑声音回荡在狭小的浴室里,堆积在窗棂上洁白的雪花在日光的照射下慢慢融化,没气力再打闹的两人红着脸趴在浴缸边喘息着,一如过去两年来的每一个日日夜夜。
时间不知不觉中过了快两年,直到现在林和还清楚的记得个惨烈凄迷的战场以及从战地驶离的摇晃列车。作为一线战地的城市在战火中艰难的伫立着,那个宽阔肃穆的营地不是想象中的可怕样子,但对于林和来说仍旧是黑暗恐怖的深渊。年轻俊朗的军官没有耐心开解或是面对一个妄图逃跑的军妓,在营地后方的森林边缘拦截下林和后军官按照规章条令把林和关押到了禁闭室。狭小昏暗的禁闭室寂静寒冷,却因为意料外年轻温柔的军医,那些时日成了林和混乱凄惨人生中最温馨安宁的年月。
地下城酒店和那座斑驳破旧的城市是牢笼,或者说这个世界对林和来说都是牢笼。从列车下到这撞精美恢弘的酒店耗时不过一瞬,当真正踏入这间酒店大堂时林和恍惚中仿佛看见了自己的一生。站在营地悲伤的目送自己离开的军医脸颊变得模糊,曾经在军部指挥部和将军厮混在一起的淫靡时光变得模糊,被将军引以为傲的恋人捏住下颚,把点燃的炙热雪茄烫进嘴唇口腔的悲惨过去也变得模糊。林和不再有挣扎的气力和勇气,顺从的被脱光衣服,蒙蔽上眼睛捆绑在各式各样恐怖狰狞的器具上。
独特奇异的身体在过去曾经为林和带来许多祸灾,但在这里不一样,踏足地下城酒店的人群毫不掩饰的带着最原始的欲望,他们追捧林和美丽绮丽的身体,满足林和的乖巧顺从,而这也使得酒店兴起时就待在酒店,性子呛辣固执的阿赫渐渐被淡忘了。那对于林和和阿赫两人老说都是一段不太愉快的经历,心如死灰的林和不理解阿赫莫名的敌意,为求安稳只能躲避着阿赫,而时间和现实终归是世间最直白的教条法则,当围坐在观众席的人群大笑着把手中的酒杯丢朝小腹微微隆起的阿赫时林和赤裸着身体僵硬的走上前,把狼狈的阿赫带回了顶楼上自己的房间。从那以后,空旷的小屋变得温馨起来,两个孤独寂寞的灵魂和躯体倚靠在一起,再后来两人在小屋浓郁的散不开的血腥气味中迎接来了一个全新的,脆弱强大的生命。
平静如同死水一般的生命生活又开始有了期望,林和把自己存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