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钱物拿出来,思量着怎么把婴孩送离这里,而阿赫在短暂的执拗和抗拒之后也只能接受林和的想法和安排。当穿着偷盗来的不合身宽大西装的山川出现在酒店外面时,林和的心脏飞速跳动着。接下来的一切都太过顺利,美好恍惚的如同梦境。
“阿赫!!林和!!”外面还穿着制服的适应生焦急的敲击着房门,林和和阿赫相视一笑,在迅速的套上衣服后打开了房门。紧张急促的说明来意的适应生僵硬的站在原地,当看到惨白着脸晕厥过去的阿赫时慌张的逃离了房间。急促慌乱的脚步声慢慢消失在静谧幽深的走廊,倒在林和怀里的阿赫捂着脸笑起来,在胡乱的抹去脸上滚烫咸湿的眼泪后仅仅拥抱住同样满脸泪水的林和。
街道和窗沿厚重的积雪在明媚的阳光渐渐融化,肮脏泥泞的道路渐渐暴露在冬日难得的温暖阳光下,怀抱着婴孩的山川坐在车站,刚刚吃饱午饭的婴儿眨着明亮好奇的眼睛打量着四周。缓缓驶入车站的列车发出尖锐刺耳的声响,山川皱了皱眉转过头,当看见和照片上相差甚多的男人时呆愣了几秒才迟疑的走上前。
首都军学院和以往一样,整齐沉稳的队列站在被改建成靶场的操场前,大声刺耳的枪响回荡在古朴典雅的百年校园,监督学院训练的教官看了看手表后回过头,当看见趴在宿舍窗口头戴自己军帽的可爱幼儿时微笑起来。“报告教官!校长请您速去去会议室。”军官接下卫兵递过来的文件,在对宿舍挥挥手后走向教学楼会议室。在桌上摆放好餐盒的高亭一把抱起调皮的儿子,在捏了捏孩子稚嫩的圆鼓鼓小脸后把勺子递了过去。“谢谢长官!”孩童小小的身体蹦的笔直,柔软的小手掌举在耳旁对着父亲行了个军礼,高亭笑了笑站直身体回敬给孩子一个标准的军礼。提着送餐外卖盒子的陈盛缓缓走出校园,骑上色彩艳丽的幼稚小毛驴后缓慢离开了。口袋里画满符号文字的钱币还带着温度,陈盛微笑着,身体克制不住的颤抖。
沉稳的脚步声在空旷的教学楼里回荡着,推开房门看见对满座军士同僚的军官呆愣了一秒,随即坐上自己的位置。怀抱着婴儿的山川僵硬的坐在主座,自车站简单的介绍后满脸沧桑的男人就一直沉默着,一直到身穿整洁军服面色坚毅的中年军官推门进来后男人猛地从座位上站起来。会议漫长又压抑,对面被怀抱着的幼小婴儿昏昏欲睡,记挂着宿舍里妻儿的军官掏出口袋中一家的合照,嘴角渐渐弯了起来。柔软温热的小手小脚小身体在睡梦中磨蹭着胸口,思绪被拉回来的山川低垂着头,注视着怀里稚嫩可爱的婴儿。
时光飞速流转着,明亮的月亮挂在漆黑的夜空,林和和阿赫依偎着靠在大床,祈祷太阳能够如同以往一样照常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