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寒风的吹拂下发出细微的声响,映照在窗户的纤长竹林影子随风剧烈的摇曳,小屋中明亮灼热的烛火轻轻晃动,在江海终于平复下来接过手帕时叶赫微不可闻的轻叹出声,坐到一旁光滑漆黑的乌木椅子。
微凉坚硬的乌木椅子做工精细,木头的清香浓郁又清新,叶赫在冬日小屋无人时候总爱穿着厚实的冬衣倚靠在椅背轻轻打盹,可现下坐在一旁的江海神色哀伤,叶赫也不好犯懒,沉默一会后强打着精神起身给江海准备茶点。“.劳烦嫂子了.”叶赫把装满清甜雪水的茶壶放在小屋中心燃烧的通红的火盆上,在把精致的西点盒子打开放在小桌后拿出茶具忙活着,脸色微红的江海有些局促的站起身,正欲上前帮衬时却被叶赫制住了,“二叔常年在外,今赶上年节终得归家怎可的让二叔再劳心费神”叶赫说话间把面色倦怠的江海重新按坐到椅子上,将食盒中甜腻的西点装盘放到江海手边后转身继续冲泡茶叶。茶叶清香的味道不过多时就弥漫了整间小屋,江海接过叶赫奉上的紧致茶杯,轻抿一口后将食盒中取出的西点装盘,起身给重新坐下的叶赫斟茶。
唇齿间是西点甜腻的味道,安静坐在一旁的叶赫脸上是平日里难得见到的稚嫩可爱孩子气神情,酸涩倦怠的身体和心脏渐渐回温,江海轻抿一口手中清香的热茶,将外衣口袋中被捂得温热的方正精美盒子递与叶赫,“.今个儿又叨扰嫂子了.”手指间柔软的天鹅绒温暖舒适,叶赫难掩心里的期待和惊喜,急促拉扯开缠绕在盒子上的漂亮紫色丝绸,做工精细的手表在摇曳的明亮烛火下闪烁着耀眼的璀璨光芒,叶赫难得失了分寸的秀丽脸上尽是喜悦与痴迷,纤长白皙的手指小心的抚上表盘上明亮璀璨的钻石。“嫂子喜欢就好!”秀丽明媚的漂亮脸颊倒映在漆黑深邃的眼睛里,身心的倦怠和酸涩顷刻间荡然无存,江海喜悦中声音平添了几度,霎时间又有些慌张,尴尬的摸了摸鼻梁后小心解释着,“这些年来一直叨扰嫂子,阿海心里着实过意不去.前些日子在都城洋人开办的商铺中寻得此物.就.还望嫂子喜欢!”江海话音落下许久后叶赫才慌乱的起身致谢,带着喜悦和急促的秀丽脸颊微红,江海松懈的呼出一口气,正欲离开时又被叶赫叫住了。
“二叔.现已夜深了,外头天寒地冻,二叔的居院前几日才开始收拾,今晚还是和之前那样居住在别院吧!”江海闻言心里猛地一颤,提着行李箱的手腕也微微颤抖了下,而叶赫说话间打开柜子,把里面一直准备着的干燥温暖被褥铺陈在书房的小床。
江家大宅边缘处的竹林小屋不像其他院落那样精致典雅,是远郊村落里最简单平常的样子,房屋周正大小适中,屋顶漆黑的瓦砾被厚实温暖的枯黄竹叶覆盖。原本只是大宅荒芜院落的小屋被江家上一代家主照着爱人的喜好修缮成现在清雅独特的模样,也是江海年岁记忆中最温馨甜蜜也最痛苦的地方。而这间小屋又在多年后解决了初入江家的叶赫唯一一次的小性子。
四年前江河在与桐城叶家定下亲事后和妻子安文就一起商量着在大宅里修缮了西洋最时兴的白色小楼,宽敞明亮的小屋里绚烂明亮的水晶吊灯随风微微摇曳,精美的西洋油画点缀在散发油墨味道的斑斓墙壁,专门寻来的西洋师傅专心制作了华贵精美的家什物件,而这间用来对侧室示好的院落在古朴典雅的江家宅院太过突兀,以至于叶赫在满怀心事与期待孤身提着几个行李箱踏入大宅站在小楼前,漂亮秀丽的脸颊是无法掩饰的尴尬和慌乱。夏日的艳阳把白楼映照的璀璨明艳,而站在白楼前许久的叶赫始终低垂着头,僵硬紧绷的身体在微微发抖。特地从书院赶来迎接二嫂的年少小少爷满意的欣赏着兄长脸上难得一见的难堪和慌张,在安文羞愤恼怒的轻拍了拍后背后急忙止住笑声上前接过叶赫手中的行李。
“..嫂嫂也觉得不好看是吧?”少年细瘦的手臂揽在肩膀,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