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工装上好闻的油彩味道钻入鼻尖,叶赫恍惚的跟在江流身边,直到江流气愤的停下脚步才缓缓抬起头,“阿流,回书院吧。”面前男人面容俊朗,眼睛深邃明亮,言语中是无奈和歉意,叶赫呆愣的看着以后要将要共渡一生的丈夫,如玉般白皙的面容渐渐染上粉色。而一旁的江流瞬间涨红了脸,正欲拉扯着叶赫走出院落的时候被安文捏住耳朵拖拽着离开了。少年不满的吵闹声持续了好一会,当周围安静下来的时候院落里只剩下叶赫和江河两人了。江河小心轻柔的握住叶赫细软的手掌,带着即将成为妻子的腼腆男孩在大宅里闲庭信步。
大宅是中原最常见的式样,相较于桐城叶家的华美西洋建筑更加宽敞古典。叶赫年岁尚轻,在叶家出身卑微,当江河身上清香的味道包裹着全身叶赫心里是从未有过的悸动和安宁,以至于在闲游至大宅角落竹林小屋的时候叶赫红着脸颊渴望又喜悦抬起头望向江河略微慌张的俊朗脸颊。“.喜欢这间屋子?”面前漆黑深邃的眼眸倒映着面色通红的自己,被喜悦冲昏头脑的叶赫微笑着点点头,主动却小心的握着江河宽厚温暖的手掌走向小屋。
小屋房门在轻轻推开的时候发出吱吱呀呀的声响,踏入房门的叶赫新奇的打量着清雅的房屋四周,却唯独忽视了小屋正中桌面上烂漫五彩的山花和伫立在门外抱着花瓶面色沉静的江海。
“二叔.可以了你好好休息”一直端坐在椅子的江海身形有些摇晃,沉浸在酸涩回忆里的叶赫见状尴尬的低下头,迅速的收拾好书房窗沿的小床后轻晃了晃江海的肩膀。江海恍惚的站起身走过来对叶赫笑笑,倦怠的身体重重倒在床铺。叶赫不意外江海的失态,在端来温水擦拭了江海微红的脸颊后给江海盖上被子。青年睡梦中的面容柔和单纯,纤长浓密的睫毛落在带着微红红晕的苍白脸颊,叶赫轻叹出声,在简单的收拾了一下江海的几件行李后吹灭蜡烛躺回小屋内室的小床。
小屋重新安静下来,侧躺在小床的叶赫打量着手中做工精细的手表,皎洁的月色透过窗户单薄的窗户纸照射进清雅静谧的小屋,躺在书房的江海睁开眼睛轻巧的转过身,默默地注视着叶赫模糊的瘦削身影,一如初见时那天明媚的午后。
初春的冬夜静谧寒冷,宅院小屋里温暖的炭火把湿冷的房间烘焙的干燥温暖。亲吻是最温柔舒适的慰藉,江流紧抱着秀琉温暖柔软的纤细身体,呼吸在亲吻和相拥着彼此温暖的身体里慢慢变得急促。“唔.”柔软湿润的嘴唇贴合在一起,细微的呻吟和喘息从微张的嘴唇里溢出来,江流睁开眼睛注视着面前漂亮秀丽的可爱脸颊,专注品尝秀琉湿润温热嘴唇里面甜腻的蛋糕糖果味道。“嗯.”灵活的湿热舌头霸道的探入嘴唇里搅弄着,湿润的口腔和牙齿被舔舐吮吸的时候身体里涌上燥热的感觉,慌乱酥麻的心脏一阵诡异期待的悸动。秀琉手掌按在江流宽厚的后背,小心抚摸揉捏着。“嘿嘿.真软你的手真软.”愈发滚烫炙热的温度透过精致的衣料传入手掌,江流注视着自己的漆黑眼睛里时浓得化不开的柔情,像是小城无论春夏,清晨时候映照在微光下的轻柔水雾。
“呼.”漫长又暧昧的亲吻在两人已经快要喘不过气的时候终于结束了,秀琉呆愣的坐在江流的大腿,任由颤抖着的温暖纤长手指轻轻解开腰间繁琐的衣扣。身上的长袍是中原最古旧典雅的样式,颤抖着在腰间动作好一阵的手指渐渐变得急躁,秀琉低垂着头看着在腰间动作的纤长手指,在江流终于拉扯开衣袍时大张着手起身,站在江流面前。繁琐的衣带就像是一个小盒上精巧的机关,秀琉身上精美的翠绿色衣袍在衣带解下后松散的向两边敞开,江流深深的叹了一口气,看着大方站在面前的秀琉倒有些不好意思。
“嘿嘿.”身上繁琐的衣袍微微敞开的时候几缕细微的凉风顺着缝隙钻进身体,手臂也举到有些许酸涩,而面前俊秀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