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面前的酒杯后将手中的酒液一饮而尽,柳絮明闻言笑笑,喝干了杯中清透翠绿的酒液。“.其实,一开始是想给你们父亲找个有些气力的看护,毕竟阿正年纪也上来了,但最后才发现啊,中途旅店中遇到的小哑巴是个无依无靠的雌峦.那就将错就错,让你们父亲娶了回家,小哑巴也有个依靠,你们父亲今后也算不再是孤身一人了。”中年男子低沉成熟的声音言辞即使在酒醉时也条理清晰,江河心里一开始的疑虑和担忧在这些时日目睹了小哑巴的认真后也算是消散了,却还是端起酒杯招呼着兄弟对舅爷敬了一杯酒,一旁的江海不好推脱,默默的喝下了酒杯中的酒液。空旷的客堂只剩下叔侄四人,喧嚣热闹了整天的宅院安静下来,搀扶着墙沿摇摇晃晃的孱弱身形行至江家气派的乌木大门,默默注视着紧闭房门上浓烈热切的红纸。
内院安静的小屋灯火通明,言悦在提来几大桶热水后照顾着江扬清洗,伤病后瘦削孱弱的身体没有多大重量,打小做惯了气力活的言悦感觉不到困难或是疲累,但浸泡到温水中的江扬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柜子里有些茶点,你拿出来吃掉.”正撸着袖子专注擦洗江扬浸泡在温水中身体的言悦闻言摇摇头,将刘叔摆放在桌面的安神茶端来递于江扬手中。湿软毛巾擦拭过的身体和皮肤舒适灼热,江扬无奈的笑笑,自顾自的说起话来,“哎.真是个傻的,给你好吃的还不要..那是饼干,你应该没吃过.”“.啊?!哈哈?!”“哈哈对!烘焙的香香脆脆的,很甜很好吃,快去拿出来吃掉!”小哑巴瞪大明亮的眼睛,笑容中尽是期待和惊奇,江扬看着大笑起来,轻推着木桶旁傻笑的言悦。食物香甜的味道让唇齿分泌出唾液,言悦仿佛闻到摆放在书桌旁柜子里透出来的香浓气味,呆愣的走上前后小心的拉开柜子。包装精美方正的小盒上有几许灰尘,看上去像是许久未曾动过的样子,而满心欢喜的言悦无暇顾及其他,将饼干桶取出抱在怀里用袖口胡乱擦拭几下就急忙打开盖子。“.啊?”饼干糖霜香甜的气味自盖子打开后瞬间在房间里蔓延开来,言悦深深的嗅了几下,拿出饼干轻咬咀嚼着。“.嘿嘿.唔.”明亮眼眸中的喜悦和惊奇不言而喻,江扬笑笑,招呼着小哑巴坐下后将茶水递于小哑巴手中。饼干碎屑落在了衣服上,而小哑巴一直沉浸在食物的美味里,别说自己身上的衣服,就连浸泡在温水里清洗的所谓丈夫也忘记了。摇曳的温热烛火将房间熏陶的温暖安宁,当咀嚼吞咽下最后一块饼干后言悦才勉强回过神,地垂下瞬间涨的通红的脸颊将江扬从逐渐冷却的温水中搀扶着起身。“行了.去睡吧.”拧干的柔软温热毛巾擦拭着身体,小哑巴不像先前几日那样羞怯慌张,蹲坐在床边细致认真的擦拭着中年男子伤病后瘦削难堪的赤裸身体,江扬有些不好意思,拉拽着小哑巴起身后轻推着小哑巴细软温热的身体,“去睡去休息吧”“.嗯。”沧桑深邃的眼睛带着躲闪和尴尬,言悦不好推脱,将被褥轻柔盖在江扬身上后迅速清洗后躺到躺椅上。
心底的苦涩和烦闷在这些时日中渐渐消散,柳絮明的嘱托和交代的事情巨细听上去难堪晦涩,但当真正做起来的时候就没有那么想象中那么繁琐或是困难,江扬从一开始所谓的新婚之夜就谢绝了柳絮明嘱咐言悦的陪床和生子这样难堪的事情,而言悦也“乐得清闲”,在和所谓丈夫相处的时日中照顾的加倍认真细致。苦涩难熬的时日和年月仿佛一切不复返了,言悦倚靠在躺椅回想着刚才饼干糖霜甜蜜的味道,松懈的慢慢闭上眼睛。皎洁明亮的月色透过窗户纱幔落在脸颊,江扬回过头,默默注视着深邃幽深的夜空,以及夜空中皎洁明亮的圆月。
爱情和婚姻在单纯简单的人生中始料未及,秀琉原本想着自己余生应该会在花街柳巷和哥哥同伴们依附一生,而现如今温暖的家宅和亲人以及拥抱着自己的爱人恍惚却又如此清晰。身为丈夫的爱人温热身躯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