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在赤裸身体上,身体的温度和重量填满了心脏,熟悉好闻的灼热气息萦绕在四周,细密的亲吻和抚慰温柔虔诚,秀琉紧揽着趴伏在身上律动抚慰的爱人,明亮的眼眸注视着爱人深陷情欲时潮红扭曲的俊朗脸颊。“啊.”夜晚湿润的冷风透过窗户微小的缝隙吹拂进来,摆放在桌面书写许久但还是不顺心的信件飘落至地面,秀琉小声的惊呼一声,轻拍了拍江流结实的腰侧,“唔?”“我写的信你交给我哥哥了吗?”秀美的小巧脸颊带着委屈和些许期待,江流停下动作,从爱人身上翻身下去后将爱人拥抱进怀中,“前些天早上去的时候,酒楼关门了,小厮说楼里的人都在休息。晚上的时候呢,又说在营业.”依靠着的宽阔胸膛随着喘息起起伏伏,酒醉时通红脸颊上细密的汗珠顺着锋利好看的下颚滑落,已是夫婿的男人即使在新婚夜晚依旧温柔耐心的对待自己不合时宜的疑问和伤感,秀琉抬起手抚摸在江流脸颊,额头抵上江流的下巴磨蹭着,“抱歉.我不该这时候谈论这些.”下颚被光洁额头上的细碎头发磨蹭的有些发痒,爱人泛着诱人的粉色的脸颊上带着难堪和羞涩,江流无奈的笑笑,嘴唇抚上秀琉通红的漂亮脸颊后拥抱着秀琉躺回床上。灼热的吐息打在脸颊额头,覆盖在身上挺动的身躯修长炙热,秀琉手臂紧紧缠绕上江流结实的腰身,将湿软灵活的舌头探入江流口中吮吸搅弄着。
晨光暖风烘焙下地面房梁上厚实的洁白积雪渐渐融化,江扬在差不多时候时就差人前往别院知会各间小屋不必晨起请安,乐得清闲的江流闻言自然又一头栽进床铺中,通报的小厮明白小少爷的脾性,笑着退下了,而一旁的秀琉只能无奈的看着床铺上拱起的被褥山丘,思索一阵后才想起抬着水盆上前。“起不起?!”“起起了.”爱人通红的秀美脸颊可爱的像是熟透的果实,江流不好再逗弄,从床上起身后迅速的梳洗穿衣。“嗯好!出发!”“好”江流在镜子前整理好衣裤后将外套披在秀琉身上,把特意嘱咐刘叔准备的礼品食物拿在手中,揽着爱人的腰走出了家宅。
晨时静谧安宁,干净的街道相较其他热闹时候看着有些许冷清,鞋子踏过时地面稀薄的积雪已经踩不出印记,秀琉有些惋惜的笑笑,转过身扯了扯江流缠绕在颈肩的围巾。“现在会不会早了,或是哥哥在休息?”远郊春香街越来越近了,而秀琉的脚步尽然开始有些迟疑,江流明白爱人心里的激动和犹豫,将秀琉揽进怀里后笑着说道:“不会!哥哥要是睡了我们就在那等着,哥哥要是睡到晚上,我们就在那吃午饭晚饭!或是等哥哥醒了我们一块吃!哥哥要是不嫌弃.我们就待在酒楼里当米虫!哈哈!”“啊?你就知道吃!还有当什么米虫?!”前往目的地蜿蜒漫长的道路在笑闹中轻松许多,秀琉和爱人打闹着,时不时紧紧爱人的衣领袖口。温暖晨光照耀下的远郊安宁静谧,道路两旁生机勃勃的花丛山木随着吹拂的暖风摇摇晃晃,江流秀琉两人期待悠闲的走在小道,全然不知远处发生的事。
“都靠边!快!”白日里的春香街没了夜色霓虹和烛火的装扮和庇护,拖着沉重恍惚身体的来客摇晃着躺倒在路边,等待家人小厮来寻。官兵整齐的列队不顾周遭恐惧鄙夷的目光,小跑着进入街道后在淸楼前停下,“好.进去搜!”“遵命!”为首的兵士一声令下,接到命令的小兵叫喊着一窝蜂冲进淸楼中,还在睡梦的楼主秀琉听闻响动后匆忙起身,然而还等不及穿戴好衣衫,官兵们就踢踹开大门冲了进来。“.官爷.”“我们接到线报,说你这里发生命案,现特来查看。”为首的兵士自顾自说话后在椅子上大大方方坐下,而没等秀琉思考应对,在房屋里胡乱翻找的士兵就冲上前,“报告!床上男子已没了气息!”“好!人,还有那具尸体都带走!”“遵命!”事情莫名又诡异,官兵前来查办的时间不过一瞬,头脑混沌恍惚的秀琉还来不及反应就被押解着坐上了囚车,身上单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