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夜间闯入欲行不轨却遭反杀 重口

的那只鸟!你不记得了?!”“记得。”“这是草药刚刚长出来的时候,等下次再长出来我就治疗你的手,你好啦就能当我的助手了!”头顶天花板上摇晃的灯光明亮温暖,安零抚摸着阿文还带着沐浴露香味的毛茸茸脑袋,下巴磕在少年肉肉的圆润的肩膀。

    现下的时日年岁温情简单,当赤裸着满是淤青伤痕的身体被丢弃在阴暗的巷道时安零从未想过有能够有如今的境遇,夜晚难寐在街道游荡的单纯少年对安零来说像是救世主一般,慌乱覆盖在钝痛残破身体的外套和宽厚的后背肩膀温暖柔软,安零趴伏在少年身上后背时身上的难看恐怖伤疤和撕裂一般钝痛的心脏像是瞬间被治愈一样。老旧的楼房小屋杂乱不堪,食物衣服和各种画具玩具丢的到处都是,少年慌乱背扶着安零时还在熟悉的家宅小屋中踉跄了几下,躺上床铺后思绪和意识就模糊了起来,安零在整整昏迷的四天时间里,少年用热水和家中备下的生理盐水清洗过安零的伤口后开始热衷于将小屋中的绿植当做草药嚼碎后煞有介事的敷在安零的伤口,昏迷的时间里少年的单纯陪伴和胡乱的努力治疗在几天后的清晨终于被打破,安零恍惚中记得有个言语声音无奈的男人在对委屈抽泣的少年耐心说教解释。清洗处理身上伤口的男人和少年一样手掌宽厚温暖,安零恍惚中费力的睁开眼睛想要道谢,却还是没有一丝一毫的气力。身上的伤口重新被清理包扎后安零终于舒心的陷入沉睡,几天后再醒来时整理干净的小屋就只剩下自己和抱着画板坐在床沿学学画画的少年,而后相伴的日子温情轻松,少年从父亲处学会包扎换药后每天尽职尽责,却还是固执的将绿植嚼碎后敷在安零身上。熟路交心后安零从少年口中得知了少年的名字,得知少年常年独自在家,他的父亲回家时间不定,但每次都带来许多吃食和阿文喜欢的玩意,每每提起父亲时阿文总是红着脸,激动时话也说得断断续续,生活除去夜晚难寐时心底升腾起的怨恨和胡思乱想后变得和少年一样单纯可爱,安零和阿文是相互依靠温暖彼此的动物,相伴着熬过简单漫长的白日黑夜。

    “阿文睡了”介绍画作的声音慢慢小了下来,毛茸茸脑袋点了几下后靠在头顶,安零轻声唤了几声,迟迟得不到回应后无奈地笑笑,搀扶着阿文在床上躺下。“唔睡”靠上床铺后阿文移动到靠墙的一边,手掌拍了下身边后迷迷糊糊的咕哝着。安零照顾着阿文换下衣服,取来毛巾擦拭了阿文的脸颊手臂后靠在床头,轻扇着阿文爸爸一块带来的纸扇。微凉清风抚慰下阿文睡得越来越沉,睡了整天的安零帮阿文拉拽好换洗干净的薄被,掌心轻拍着阿文的后背。

    “是这家?”“是!我没骗你们!傻子藏了个女人!”“哈?!傻子还会睡女人?去跟傻子借来玩玩?!”“哼!我前几天看见了!我还以为那天晚上我眼花了”故意放轻的脚步和交谈声在夜晚被无限放大,房门外窸窸窣窣的可笑声音清晰的传入耳朵,房门上老旧门锁像是被细长钢丝拨弄着发出细小的声音,安零心里慌乱,努力镇定下来思索几秒后冲进厨房,小屋中没有利器,白日时阿文的爸爸在清扫干净房屋后带走了一直积攒的垃圾,安零原本想找出前几日阿文打碎的花瓶碎片,现下也不得不快速的另想他法。“快!快!快!哈哈哈!”“尝尝傻子的小母狗!”粗鄙恶心的嬉笑声越来越不加掩饰,门缝下面乱晃的纤细身影像是恐怖的鬼怪,焦急中没有时间多想,安零慌忙摇醒阿文,抓起桌上的几支画笔插进后腰的裤袋后将阿文护在身后,慌乱的撕扯着床单。“哈?!听见了?!我们来找你玩!傻子!”“啊哈哈哈!”听闻屋内响动的几人毫不掩饰谄笑着大力踢踹着房门,老旧的木门不堪重负,天花板和门缝处坠落大堆呛辣的灰尘,躲在安零身后的阿文惊吓后呆愣了好一阵,可突然间哭叫着冲向窗户,迈出脚就要往楼下跳去。“阿文!别别!快回来不拍”低矮的老楼有四层楼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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