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男人动作缓慢下来,安零无所谓的哼着歌谣,趁着男人慌张喊叫时抬起手臂,将串着眼球的半截画笔直直戳进男人大张的嘴巴中。“呃!?”只有壮胆作用的喊叫声瞬间戛然而止,沾染着血迹攥紧的白嫩手掌将画笔精准的插入喉咙后嫌弃厌恶般迅速抽回,男人呆愣的后退几步跪在地面,颤抖着手紧握着刺入喉咙的画笔,哀嚎时将本就破了个难看口子的脑袋重重磕在地上。
“唔!唔!啊”喉咙刺破后粘稠的温热血液顺着画笔滴落在地面,男人扭曲的颤抖手掌一直在嘴唇边摇晃挥舞着,却始终不敢握住画笔,更不敢抽出刺进喉咙的画笔,僵硬无力靠在墙壁的另外两人身体虽然完好却是一副见鬼的可怜恍惚样子,安零后背贴在阿文画满白云花朵的幼稚可爱墙壁,轻轻咳嗽几声后慢条斯理的赤裸着满是血液的身体走近洗手间。
房门将哀嚎声勉强阻挡在外,温热的水流冲刷后头发上身上的血液被稀释化开,下腹直挺挺的青紫性器涨得生疼,安零手臂支撑在冰凉的墙壁瓷砖,张开双腿让温水冲刷干净沾染上阴穴穴道中分泌的粘稠水液的白嫩大腿内侧,许久后当房门外归于平静后将五指并拢探向下身,“嗯嗯啊!啊.”急促剧烈的喘息尖叫后肿胀性器前端的小口喷涌出大股粘稠温热的白色浊液,高潮时阴穴穴道内细嫩湿热的穴肉紧缩抽搐着,深埋在穴道中白嫩的手掌被夹得有些微微酸痛,安零喘息时慢慢抽出穴道中的手掌,将沾湿了粘稠晶莹水液的手掌伸到莲蓬蓬头下。“嗯”温热的水流将手掌上的粘稠透明水液冲刷干净后身上恶心油腻的猩红血液也被稀释冲走,安零深深的呼吸几口周身湿润的空气,迅速清洗后换上干净的衣服,嫌恶的跨过地面的脏脏粘稠血迹后下楼,朝着树林外面繁华的街道小跑过去。
穿过茂密的小树林后繁华的市中心出现在眼前,安零用手背胡乱拨开粘粘在脸颊的湿润发丝,踏入俱乐部后方肮脏漆黑的小巷后朝着蜷缩着倚靠在墙壁的少年跑去,将颤抖的身体紧紧拥抱进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