惯一下。”
被捞起来的雌虫一下子狠狠坐上胥寒钰的阴茎,一吞到底,发出细微又淫荡的叫声。他身上满是雄虫桎梏他的手印,雄虫的手掌宽大,手印的痕迹更显得霸道,在这些印记下那些原主留下的伤痕似乎都被遮蔽了存在。内的左腿还在主人的臂弯里,右腿又被雄虫插入的腿分开,面对刚刚进来就看到他被肏尿的近侍,不由自主露出了一些无措和羞涩。
“是不是,内。”雄虫空出的右手握着雌虫的脖颈,用拇指与食指指侧抵住奴隶的下颚,对着进来的家虫,“现在有熟悉一点我的身体了吗?”
“还会和别的雄虫搞混吗?”
雄虫一边说着,一边在奴隶肿胀的肠道里虫化,蕴含着浓烈雄虫气息的阴茎操弄肠道,虫甲上的尖刺是远古时代留下的痕迹,势要让征服的雌虫里里外外染上自己的痕迹,经久不退。
“记……记住了……唔啊!!!内……内是……主人的……奴……嗯……隶……”
“唔……内是……主……哇啊啊啊啊!!!!!!”
雄虫身上的奴隶突然发出激烈的叫声,一瞬间脱离了控制。但也只有一瞬,他马上恢复了克制,压抑着颤抖和尖叫,完整说出自己被教导的句子:“内是主人的……奴隶……”
“内是主人的……”
淅淅沥沥的尿液从雌虫的肉棒里流出来。它已经颤抖地一空了,但还是被雄虫的阴茎抵着膀胱挤出了剩下的几滴残余,可怜兮兮地挂在肉棒顶端,在被操得顶动间颤巍巍地滴下来。
“唔——”
雄虫顶在腔体里,刚刚猛烈的一击让重复着教训的内发出短促的叫声,然后眯着眼,在雄虫怀里颤抖着呜咽,慢慢的因为过载的刺激而抒发不出来的快感堆积爆发,把他送上了干高潮。
房间里安静的只有雌虫颤抖的身体上衣不遮体的布料摩擦的声音。
直到高潮过去,软软靠在胥寒钰怀里的雌虫才轻声呻吟着叫着主人。
换来了宽大的手掌盖在头上的安抚。
看到这一幕,兰纳姆心里舒了口气。起码他不用担心如果内在主人床上乱提前主惹恼了主人他这个近侍该怎么处理,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的他又该怎么应对了。
“清理一下这里,然后来我房间。”
胥寒钰说完,等内的颤抖结束才缓缓抽出尚且附着虫甲的阴茎。
兰纳姆的余光看了一眼,有些难以理解既然主人都和雄虫交配了为何不干脆做到射出来。但他只是应了声,就准备收拾房间里乱得一团的床以及地上的淫液。
“之后把内抱过来。”
这才是正在让兰纳姆感停顿下来的命令。
主人从来没有留过任何一个雌虫在身边。哪怕主人可以很频繁对雌虫进行交配性爱和各种深入接触,但不会留到房间里。如果实在雌虫的房间里做的就是做完了走,如果是在自己房间里之后会让雌虫回去,唯独不会留在自己房间。
仿佛……
是什么难以接受的事情。
唯独这一点上主人坚持的可怕,在这一方面的距离保持的过于遥远。在中心的雄虫别说宠幸的雌虫了,一般的侍者形影不离才是常事,但主人似乎很忌讳在自己没有意识的时候身边有别的虫。
身为贴身近侍的兰纳姆对这一感官很明显。
相应的对今天主人的决定感到诧异。
他看了一眼内,似乎看了格外的久。
而兰纳姆不会抗拒主人的命令。
“能起来吗?”
从他动手开始这个雌虫就似乎要帮忙。兰纳姆对主人的能力有所了解给拒绝了,让内不如趁他打扫的时候多休息一会儿。现在打扫结束准备去胥寒钰的房间兰纳姆才这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