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的脸上有一种类似自嘲的表情,他张嘴想说什么,但只是尽量正常地站起来。哪怕他连在床上撑起身子都显得很艰难。
兰过去扶起了他。
“太虚弱了不是吗?”内笑了笑,“我好像……”
他脸上流露出一种独特的,雌虫感受到自己不配得到雄虫喜爱时特有的表情。
兰纳姆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主人是特别。”
他顿了顿:“别的雄虫不会像主人这样和雌虫接触。”
内多看了身边的雌虫一眼。身为一个在雄虫身边长大,从宠物做到雌宠再被送离的雌虫,他能听出来里面特别的意味。类似于同类的触角,蚂蚁觅食时给同伴留下的信息素。
是同为被抛弃的雌虫特别的口吻。
虽然正常情况下他们不应该在另一个雄虫身下相遇。
但他们确实相遇了。
内长长的睫毛挣动了一下,嘴角露出一个真切的弧度:“谢谢你帮我。”
他看着房间,看着地下室里几乎无所不知的雄虫磁场,看着胥寒钰不过过来没多久就在这里留下的独一无二雄厚的气息:“不然不知道我什么时候才会接受。”
而他之前居然一直没想到地下室的主人是雄虫。
现在反过来看只觉得自己迟钝地可笑。就仿佛有一个雄虫把自己的资料都放到他面前了,他还把对方当雌虫看。
兰纳姆却能理解内的迟钝,就是这个时候他没有过多透露胥寒钰的事,只是问:“需要急速体力补充剂吗?”
被他扶着的雌虫睁大了眼睛,意识到被雄虫疼爱过再去雄虫的房间可能会发生什么。
“不一定会用上。”因为主人之前没有这样做过。
快感冲刷了内的大脑,性满足和过载以及另一个家虫的存在让他一开始遗落了什么,比如他现在才想起来虽然自己刚刚在雄虫身下几乎被用得崩溃,但雄虫却一次射精都还没有过。
“……”内顺手划开自己散乱的衣服内里的夹缝,从里摸出一片药片生吞了下去。
兰纳姆没有阻拦,仿佛也看惯了雌虫这样带药吞药。
不过一般来讲雌虫需要这些药并不是为了准备承欢,大多时候恰恰相反,是渴望承欢而不得的那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