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兴趣。
一两百年。
“呸”
胥寒钰的手一松布莱雷就把转就迫不及待地呸了一口,似乎要将入侵他口舌的所有粘液都吐出去。
军雌的脸上满是愤慨和嫌恶:“怎么,店主有照顾寡夫的爱好?”
“没有。”胥寒钰拥有完全不似雄虫的容忍力,“但我有确保雌虫不要乱说话的爱好。”
接下来布莱雷就没有什么机会说话了。代替胥寒钰的手指进去的是触手。没有调教师精湛的技术,它们不能制止新奴抗拒的咬合,它们也不怕。
宛若咬不断的黏液,粘稠而具有弹性,在口齿间滑动,无视雌虫抗拒的牙关伸入喉口。
像是钻洞的蛇,也像是被倒入喉管的粘稠,沿着奴隶的咽喉滑下去。粘腻的触手上沾上不知名的液体,搪塞咽喉,滑落食道,盘旋胃囊。
占据了雌虫整个吞咽器官,缓慢而强势地在他的体内盘旋。
“唔……呼……”
些微的窒息感带给奴隶微弱的呼吸呜咽,伴随战虫耐做的声音。
在上面入侵的过程中伸入雌虫衣服里的触手也早已肆意缠绕在这具身体上面,在占领胃部的时候开始向雌虫的泄殖腔进攻。
“唔!!!!唔唔唔唔!!!!!!”
作为精神力被咬的雄虫,胥寒钰表示无伤大雅。
他甚至闲适地看着战虫在挣扎中被侵犯的模样,精神力像他回馈真实的触感,仿佛是他身体的一部分入侵了雌虫的身体,划过了食道在雌虫的胃部搅动,入侵了肠道在生殖腔口挤压。至于雌虫为了发泄的咬合和挣扎的动作,意外微弱。
“你最好现在放轻松。”
回应胥寒钰话的是战虫紧绷的身体。
仿佛叹了口气:“它们都很温柔,由它们来给你洗标记不好吗。”
等布莱雷意识到的时候他已经和这个雄虫肌肤相贴。
他听到那个雄虫说:“本来想让你好过一点的。”
伴随这个声音的,是雄虫插入他体内的雄茎。
上面覆盖了虫甲,用远古最有力的占有手法清洗、替换、覆盖原有的标记。
因为有主雌虫可以凭自己意志拒绝新的雄虫用精神力标记他,却无法拒绝雄虫肉体的入侵。
然后他的身体就会变成两个雄虫的气息争夺战利品的战场,知道强者压制弱者。
占有者需要尽可能展现自己的雄性力量,表现自己比原主更有资格占有这个雌性。部分虫化就是有效的手段。
触手还没有退出,雄茎挤压着它们前进。带有标记的雌虫不为其他雄虫湿润,但在入侵他毛孔的雄虫磁场和雄厚的气息里居然不算干涩。
鲜明而可悲地感受到那根附着虫甲的雄茎在自己的肠道里开疆扩土。而不争气的肠肉被逼得一退再退,仿佛不堪一击的弱民。
“啊呜——————唔唔唔————————————”
呻吟被口中的触手完全堵住,发狂的呜咽和身体极限的逃离都被触手压制。
像是巨大的怪物捕获的猎物,蜘蛛网里被完全包裹的丝球,布莱雷此时只是任虫宰割的所有物。
一个被迫尚开生殖腔被雄虫占有标记的雌虫。
“唔唔唔————唔——————”
回馈他眼角泪水的,是得寸进尺跟着雄茎一起挤入的触手。
雄茎在他的体内冲击要塞,大开大合地操弄生殖腔到肠道,要把腔口肏成合不上的鸡巴套子,而那些触手就是趁虚而入的小贼,趁雄茎挪出就迫不及待地往里钻,下一次的入侵被它作弄地更加凶横。
时隔多年被打开的柔软地带不但遭受猛击还被残忍扩张。攻略它的阴茎大开大合,遇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