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机挤入的触手干脆碾压地进入,不但生生扩开腔口,还肏入了大段触手。
进入生殖腔的触手心满意足地盘旋在里面,偶尔还逗弄敏锐的腔壁,在本来体积极小的地方滑动碾弄,无情无味地扩张玩乐。直逼得战虫眼角的泪痕一直湿润。
“呼唔——————唔——”
捆束手臂的触手被布莱雷的手掌抓住。久经沙场的战虫手掌宽厚有力,带着澎湃的生命力,但握着触手的手仿佛握着救命绳索。仿佛只有这样,他才承受地了体内的侵犯。
大开大合的阴茎。
越肏越深的触手。
鼓鼓囊囊的生殖腔此时比胃部更加饱胀。而那根阴茎还在把更多的触手肏进去。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流泪的布莱雷此时意外感到飙射在口腔里的液体。
他把嘴里的触手咬破了。
作为反应,深深插入他体内的触手飞速抽出,从口腔到胃部长长的躯体瞬间搓过腔管抽出来,在空中甩动出一片水花委委屈屈地蜷缩到了胥寒钰的身边。只留下半张着嘴的雌虫懵懵懂懂。
雄虫精神力就是这样,对敌的时候只要对方实力不高于自己就不易受伤对雌虫不再那么抗拒的时候就变成了很容易受伤的小家伙们。也不知道是什么设定,感觉像是哪里来的戏精。总之它现在委委屈屈地蜷缩在胥寒钰身旁,把被咬开的地方告状一样地展现给胥寒钰看。
胥寒钰:“……”
虽然看起来是受伤了,但作为本体是精神力的触手,不过是精神力溢出。结果就是有主从约束作用的精神力飙了雌虫一嘴。
所以说,虫族的精神力化型后有点戏精。
这当然是虫族的精神力的原因,难道是他这个表里如一的原人类的原因吗?
而作为做错事的雌虫,布莱雷安静地咬紧了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