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我目前有些控制不住能力。”
这倒是有几分真,至于为什么不是全真。大概是伊卡尼一边说一边看向斯恩的甩锅手法过于直白。
“所以,”伊卡尼长腿一迈走了进来,“主人的小雄虫整理好了吗?”
破门的声音严重影响了坎贝尔的状态,气呼呼地雄虫狠狠抱住胥寒钰,一边还在急促地喘息一边仿佛被夺食的小动物一样凶巴巴地瞪着进来的雌虫。
从刚刚开始,伊卡尼的态度就过于顽劣。
一开始还是试探,如今已经开始得寸进尺,在别的虫族的生活空间里扩张自己的领域了。
胥寒钰摸摸小雄虫的头,下一秒,一块巨大的精神力壁垒隔开了伊卡尼和他们。
“主人……”
门外斯恩为难地叫了声。
“你管他。”巴特威尔慢悠悠从床上走下来,往浴室里走,“没有眼色的东西,扔掉算了。主人都给他这么多次机会了。”
然后很有眼色地看到了胥寒钰不怎么欢迎他的表情,再默默退出去。一边退一边说:“反正那虫子也没什么好的,不如让斯恩下下药,用药控制住扔掉吧。”
非常星盗的思维。甚至不用猜就知道巴特威尔心里都排好了丢弃地点,会让别的虫变得很安全的那种。
药剂要是对深渊雌虫有效,深渊雌虫也不会在深渊里了。
这里的虫就当做没听到,但是同意巴特威尔的态度。
“主人,”小贝贝扯了扯胥寒钰的衣服,“贝贝帮主人洗澡?”
胥寒钰没回答,只是动手把坎贝尔里里外外洗了个干净。
事后真一滴都没有了的小雄虫趴在换了衣服的胥寒钰身上被包裹着擦头发一边说:“他好不乖的。”
小雄虫的眼睛看着精神力墙的另一面。
讨厌的有理有据。
比伊卡尼不乖地多的胥寒钰都见过了,相对于原来的世界,拥有雄虫魅力加成的他在这个世界里过的几乎可以说顺风顺水。
当他的技能还没有提升,当他还没有开启【魅力】以及其他加成标签的时候,游走在边缘地带的胥寒钰要面对的东西比这里多得多。
起码在虫族,他没有面临过完成委托后雇主灭口的情况,算得上狭隘的交际圈里也没有被安插探子中伤捅刀,没有成为过势力博弈里的弃子,没有变成挡箭牌,甚至没有被有利益纠葛的同行或同行的追求者造谣诋毁。
伊卡尼也只是不敬而已。
有时候调教师不得不和许多属相不合的对象周旋,才可以在自己生存的领地里找到一块能将双脚平稳放下的地。
从那个举步维艰的小年轻到暗帝的顶级调教师之一。胥寒钰处理过的角色比虫族遇到的虫还要多。
被信赖被依靠。
那些仰望并不是与生俱来。
何况哪怕到了那个阶段。
有一天闭眼,睁眼就在另一个世界了。
难以判断到底是谁,在哪里,用什么手法下的手。
胥寒钰眼里安全和平稳,是和中心的雄虫,甚至和大多数雌虫都不一样的标准。
所以他游离在制度之外,游走在规则边缘。因为这里才是他习以为常的环境。
类似于深渊,类似于暗巢的环境。
所以对那些存在理解和顺手。
胥寒钰细致地把坎贝尔打理干净:“能自己回去吗?”
“不要!贝贝要和主人在一起!”
坎贝尔抱着胥寒钰的手,注视着雄虫黑色的眼,最后带着些嫉妒地看了眼精神力隔墙的位置:“你去做吧,贝贝乖乖的,让贝贝留在这里吧。”
隔墙的另一边,伊卡尼靠在墙壁上低着头,感到墙的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