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才抬起来。
他在冒冷汗,沾湿了一些发丝黏在脸上。
有一点没有错,他选择的药剂确实不是温和的东西,会影响他的行动和状态,甚至产生一部分失控。
至于他为什么一定要忍着这些也要胥寒钰“帮他”就难说了。
毕竟谁都不可能相信真的是他“不会”所以只能请胥寒钰帮忙。
那当然是假的,无论从他对斯恩的态度还是其他方向推测。
半倚的雌虫表情中有几分真的无奈和妥协,难得地睁开了眼,到没有前几次睁眼时流露的凶恶。不半眯的时候眼形意外有些圆润,在眼尾红痕的衬托下带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抱歉。”并且难得地真诚地道了歉。
流露一些妥协,不管用再道歉。也许再端一会儿表现地会更好。但违反药剂的使用方式调弄奴隶不符合胥寒钰的行为方式。伊卡尼脸上的汗水便是药剂违规使用的表现。
哪怕是奴隶任性,作为调教师也不能放任。
虽然是原调教师了。
虫族不存在这样的职业,就更不存在相应的职业操守。
“跪下吧。”
和对待坎贝尔不同,胥寒钰戴上了手套。
他似乎很久没有这么做了。
在这个到处都可以占有,可以把手下的孩子划为自己的所有物的地方,面对这些乖顺的雌虫不知不觉他保留的距离感都撤销了许多。
其实在暗帝里,哪怕是面对自己的私宠胥寒钰都是鲜少放下防备和距离的人。
有些东西已经不再是面具,而是性格的一部分。不再是行事方式,而是个体必然的选择。
伊卡尼照言跪下了。
金钱,权利,人脉;是人类社会里可以让对方折服的筹码,可以让初来的奴隶屈服。
在虫族,精神力是超越一切的硬通货,其重量无法用金额换算。
会有识时务的人类,自然也会有识时务的雌虫。哪怕对方来自深渊。
来自深渊不代表愚蠢和直楞。当对方的筹码住够,他们也会懂得倾斜。
服从和妥协。
当对方是雄虫。
那可以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