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的物件确实有资本,硕大的柱体隔着裤子能被他晃出影来。
敢说雄虫带不带劲儿。这话要是战雌说,那雌虫估计已经没了。但哪怕曼德尔是雄虫,一时间几个这里的雄虫还是表情古怪。在曼德尔和胥寒钰之间转悠眼神。
X却是不在意句子里的侵犯,脸上带着风轻云淡的笑容:“好。”就带着曼德尔去了角落。
“埃克斯塔。”
几乎亦步亦趋跟在X身后的宴会组织者被叫住。海拾兹玩着手上的皮带:“X……看起来好眼生啊,是第一次被你邀请过来吗。”
“不是。”但埃克斯塔说完这句就没有再说的意思跟上了X的脚步。
留在卡座里的几个雄虫沉默了一会儿,被格尔打破了沉默:“你和我想的应该一样。”
海拾兹:“怎么会不一样呢,他们看起来这么像。”
“不是像吧,不是他雄主都承认了就是永湖吗”同坐的一个雄虫说,他左看看右看看,不知道这两个雄虫打什么哑谜。
“科拉斯,海拾兹和格尔说的不是永湖。”说话的雄虫还看着胥寒钰走的方向,此时胥寒钰和曼德尔已经去了角落,入座了一个似乎格外具有隐蔽性的卡座,他眼神未动,开口,“是X。”
科拉斯手上还拿着X送的玩具:“X?X是好虫,他脾气很好的样子。”
“哈。”海拾兹意味不明地哈了一声。
“科拉斯……”格尔的声音里带着怜悯,“X要是脾气好,虫好,他就不会那么被尤利塞当斯依赖了。”
“尤利塞当斯?那个老变态?依赖?”
一开始提醒科拉斯海拾兹和格尔说的不是永湖的雄虫叹气一样地念了科拉斯的名字,“你是不是好久没开终端了。”
“你没见过。”格尔接下了话,“尤利塞当斯疯魔一样的崇拜。”
海拾兹:“前期和埃克斯塔现在的样子还很像……格尔,你刚刚听见了吗?”
“吸引体?我并不意外。”
“没想到X是雄虫。”另一个雄虫说。
科拉斯看看这个看看那个,不知道他们在打什么哑谜。
X当然是雄虫啊,大家不是都看到了吗?
另一边胥寒钰已经把曼德尔带到了角落,也就是刚刚他在拐角处见到淫雌的地方。曼德尔看着胥寒钰抱起来的雌虫很抵触,脸上流出的厌恶非常自然,自己也往后退了退:“你说的管不会就是用他吧?他算个什么东西,我才不要用!”
胥寒钰则往淫雌嘴里为了一片淡蓝色的小药片,就看见他专心照顾那淫雌,曼德尔的抵触也就少了不少,还凑过来看。
片刻,淫雌就在胥寒钰的怀里滚动起来,
“不!!不!!!!!要精液!!!要肉棒!!!!要鸡巴!雄茎!屁眼!不要洗掉!!!!!!”
“啊啊啊啊啊啊啊!!!!!!!!”
水流冲出淫雌的屁眼,乱七八糟的气味混合在一起,噗噗地喷出老高。
里面大多是不知道多少雌虫射进去的精液和无色液体,还混杂着古怪的食物残渣道具球。
伊卡尼拽住了胥寒钰的手,眼睛却盯着淫雌不放,眼神有些迟钝似乎还没有从幻境里完全恢复过来。
曼德尔倒是看得稀奇,他在旁边数那些粉红色一指节大小的震动蛋:“四个七个……三百六十个……我靠!三百六十七个!!!!他刚刚塞到哪里去的!还有这么多水!”
“结肠,”胥寒钰给淫雌味下第二片小药片。也不知道为什么,哭着喊着不要的淫雌却不会拒绝胥寒钰的东西,胥寒钰一边回答曼德尔的话:“直肠弯过去后就是结肠,长度是直肠的几倍,可以容纳很多的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