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发到那里不容易,要经历不少扩张和弯折被贯穿的酸涩。奴隶必须要忍耐一段非常深入难以习惯的开发期才行。”
“不过开发后的奴隶往往都不再满足于直肠粘膜的摩擦了。”
“巨尺寸性交也是一件会上瘾的事情。”
“性开发这件事情总是越走越远的。”
曼德尔似懂非懂地听着,就觉得X好像很专业的样子,大概因为X是药剂师吧。
药剂师可真是什么都知道。
“那你现在在给他做什么?”
“清洁。”胥寒钰这次给淫雌喂下的是白色的药片,“指定性清洁。”
“介于你不喜欢淫雌,我会洗掉一部分他对性的过度开放。”
“洗掉淫雌特征后他就会丢失淫堕后的交配习惯,回到生涩的原样。”
“这个只针对习惯性。还保留着淫雌记忆、调教记忆、对深入被侵犯时的快感记忆,只是对相应的行为没有习惯性,不容易承受。”
“洗干净后的身体服侍你……”
“你就会很快感受到把一个‘正常’雌虫肏成淫雌的过程。”胥寒钰转头看着曼德尔说。
给自己用药,一次次参加雄虫聚会,在里面是用各种陌生不陌生的虫子。
为了彰显自己的力量,肉体的力量和在交配中的控制权。
——曼德尔参加埃克斯塔这边的雄虫聚会的原因。
那还有什么比快速把一个贞操雌虫肏成熟烂荡妇更有趣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