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恩以为那是一道精神力鞭子。
但事实上那似乎只是一个无意义的声音,仿佛错觉一样。
他回神的时候眼睛已经变成的纯白,以及他一时间不记得自己本来在做什么,在等什么。他只知道自己站在主人身边。
应该是侍奉。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埃克斯塔雄虫要用这种眼神看他。直觉告诉斯恩有什么发生了,但似乎那东西已经过去,以至于他探索不到痕迹。
埃克斯塔收回眼神,懒洋洋地靠在身边的躯体上,似乎刚刚的视线不过一次无意间的一瞥。
应该是无意间的,因为他的注意力包括精神力都只在主人身上。
斯恩收回视线,却在碰到主人的时候意识一缩,像是被打怕的小狗看到饲养者时反射。
胥寒钰没有看着他们,他垂眼看的是自己身下的奴隶。
阴茎破开屁眼,挤开腔口,塞到最里面,抵着壁,灌注入精液。
饱满的液体被粗壮的阴茎堵住,在雄虫不熟烂的腔体里反复旋转,膨胀,撑开。
“唔……”
小动物抱紧了他的主人,哪怕这让他承受得更多,他似乎还是最相信这个雄虫。
不仅仅是精液,肠壁里腔里湿漉漉的东西都不舒展,噗出噗出地都被粗粗壮壮的肉棒堵住。
“咕……”
阴茎抽出的时候格外困难,似乎勾在上面的腔口噗开,才让它刮过肠肉抽出,还经历了一圈紧实的括约肌。
“呼嗯~”
被使用完的小囊抱住主人,呜呜咽咽地要其他恩宠。
要摸摸头,要顺顺毛,要亲亲额……
要蹭蹭抱抱举高高……
胥寒钰这时候才看到新出来的进度条:【孕期0%】
【假孕状态中。该奴隶以为自己是可以怀孕的受体,并且在被主人爱抚疼爱后产生受孕反应。在此状态中,该奴隶会完全反应出怀孕的表现,具体表现受奴隶对怀孕一事的理解和印象影响。】
被灌满精液的肚子微微鼓起,毫不知情的奴隶还赖在主人的身上撒娇。斯恩的嘴角才露出一丝愉悦。一些不成语句的短语意识划过胥寒钰的意念,让他隔绝了那种程度的意识碎片。
一双软若无骨的胳膊搭上胥寒钰的后背,纤细的指尖轻爬,渐渐侵占主人身上的位置。
“主人~”容貌亮丽如最鲜艳花朵的雌虫把自己的脸颊贴上雄虫的脊背,“内的腔体不好用嘛,主人?”
他的音色有特殊的魅力,动词却选得格外粗陋的词汇。他说着捣捅肏弄,他脸上的泪痕还没有完全干去,他就贴着主人贪图。
时机选得正好,刚刚使用完雄虫的主人不会偏袒稀有的那方,正是回过来注意他这个雌物的时候。
内不愧是最会看时机的,他黏在胥寒钰的身上,用自己瑰丽的小嘴吐出一个个粗鄙暴虐的词汇,邀请他的主人施展在他的身上。
可惜在医术上的欠缺让他失去此时的先机。
“主人。”那个雌虫叫出了一样的称谓,清冷的音色在这样的环境里格外鲜明。他半垂眼,一贯孤高的神情流露出一些渴望认同的柔顺,“这次的药剂……”
胥寒钰没说话,他的眼色深沉,就这样看着斯恩。
貌美的雌虫也看过去,宠物的脸上没有被引走注意的不满,哪怕他可以。
斯恩却静静地等待,他似乎等了很久,确定自己等待的东西不会到来才抬起眼,露出一抹已经过去的微笑,干净透彻地看着胥寒钰,仿佛刚刚没有虫开口。但显然这事情没有过去,连攀在主人身上的宠物都没有再继续,一时间场景变得极其安静。只有埃克斯塔半垂着眼,似乎对这里的情况并不好奇;被灌满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