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隶还散发着被激烈使用的热气,虚虚瘫在主人身下,指尖拉扯。其余有意识的奴隶都在看斯恩。斯恩这才慢慢觉出了不对。他收敛了情绪,等待主人的审批。
但没有。
斯恩被移开后,内也被埃克斯塔找理由支开。那在中心执掌多年的雄虫才慢慢从地上爬起来,带着肠壁的异物感坐到沙发上。
他的睫毛如同鸦羽。大概没什么虫有机会看这个角度的埃克斯塔,一瞬间罕见的魅力从他上身流露。
浑然不知自己独特的雄虫颤了颤眼帘,过了好久,似乎无意的叹了一句:“好鞭法。”
他的语气里听不出本意。分不清是奴隶的身份还是一贯的主位给予的评价。胥寒钰却坐到了他身边:“担心我?”
大概是这个雄虫的气息太独特,向来特立独行的埃克斯塔刚刚还一副孑然模样,此时却已不知不觉往自己主人上身靠去。只有坎贝尔读不懂空气,依旧在咿咿呀呀黏糊——他可能现在都看不出来此时气氛的原因,以及一直萦绕于此的凝滞。
埃克斯塔已经缓缓靠上胥寒钰的肩膀。
他似乎想说什么,脸上欲言又止止而又欲的表情几经变换,最终也没有开口。
胥寒钰的手在护理自己的奴隶,缓缓梳理开奴隶身上的纠葛,一边照料坎贝尔的黏糊。
“是理智丧失啊。”似乎最在状态外的小雄虫开口,带着点点尾音。
粉色的发沾染了液体,带灯光小闪出细碎的光:“竟然不仅仅是本能衰退了呢。”
埃克斯塔震惊地看向坎贝尔,只看到这个雄虫依旧是那副只在意自己,只追求一时快慰的骄纵之虫的模样。
坎贝尔似乎笑了笑,又仰着头,那自己那双靓丽的眼睛望:“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