耐住了自己的干呕本能,落着泪,没有挣扎地任他施为。胥寒钰这才松开手上的力道。
兰纳姆这时也先没动,仔细观察胥寒钰的面部表情,慢慢往内继续含。
当然,胥寒钰没有阻止,只是嘴角出现了一抹笑。他以为这个雌虫是乖的不行的,可能会不动或者先退出,没想到会开始试探底线。
胥寒钰可能不是很了解近侍家虫伺候雄虫的规矩,但他很了解兰纳姆现在脸上的表情。是在试探主人的容忍底线,在受罚的边缘反复横跳的奴隶的表情。
但如果要的是含的更深,胥寒钰显然没有阻止的必要。这样的场景对于他来说也是罕见。
从反应上来看兰纳姆是第一次深喉也没有错,但却主动而且试探性地尝试深喉。为了讨好胥寒钰而明明没有足够的练习还要跪在他脚下企图深吞来侍奉的奴隶暗帝里有很多,心里怀着自己的性癖好完全没有经验地跪在胥寒钰脚下渴望被深喉对待的奴隶也有很多,被调教完毕娴熟地如此侍奉他的奴隶更是多;就是罕见兰纳姆这种没有经验还要做,表现得全心全意地侍奉又担心自己为他的贪婪惩罚他的。
胥寒钰饶有兴趣地看着,感觉到自己是阴茎头部划过喉口进入食道,往内部继续深入,直到对方的唇压上了下腹。
身下的雌虫又用力了些,确保这是他能含到的最多处。之后也没有抽出来,而是控制自己的生理反应,变成用喉间挤压,一边看着雄虫的反应。
胥寒钰对对方小心翼翼的表情很受用,在对方要后退的时候按住,将他逼迫到窒息的边缘,才退出喉口。
重新恢复呼吸的雌虫大口大口地呼吸,微微的咳嗽,稍微好点了又叼住雄屌的头部,唾液因为刚刚的动作从他的唇角流下,显得格外情色,尤其是神态这么乖顺不见一丝淫荡。
胥寒钰动了意,笑起来,手指沿着雌虫的下颚摸索自己龟头的痕迹,夸奖到:“很乖。”
像是被主人挠脖子的猫,兰纳姆乖顺地仰头,面容又被主人夸奖的骄傲。
雄虫向来吝啬自己的夸奖,大概是因为他们的夸奖确实有相当强大的力量。
得到夸奖的兰纳姆果然侍候的十分用心,吞吐合理,就是有些得意忘形。
他全身心地在舔舐夹啄中,手指的抚弄都少,渴望着雄虫进一步的夸赞和满意,忘了一开始还提醒自己要小心。
精液喷发的时候肉棒正被他含在口中舔舐,虽然没有直抵喉间,也过了安全区,喷射的时候这个家虫浑身一僵,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惹了祸,要后退时被雄虫一按,喷精的阴茎插得更深。
胥寒钰感觉到了来自兰纳姆的抵抗,这个雌虫喉间发紧,竟然在这个时候拒绝他的插入。
“不想被我射进去?”
此时的胥寒钰口气恢复了前几天在兰纳姆面前的好说话,但雌虫敏感的精神感知告诉他这是来自雄虫的最后通牒。
兰纳姆不知道胥寒钰威胁的是什么。确实是不能射进去的。雄虫的活性精液应该被妥善保管然后送往中心系统,为广泛没有得到雄虫接纳的雌虫特供希望,或者储存为有能力在雄虫从控制下排卵的雌虫提供另一半繁衍材料,而不是被哪个不知好歹的雌虫吞入腹中,白白浪费了如此珍贵的资源。
确实,在虫族中这个资源的价值高过任何宝石珍兽;但在胥寒钰这里不是。
他嗤笑了一声,强大的精神力瞬间席卷了身下的雌虫,顺利地掌控了对方的精神域,结下操控羁绊的同时令对方松开喉口,任他插入深入肆意灌精。
胥寒钰手一用力,雌虫就唇贴着他的胯,愣愣地看着他,让这个雄虫将屌贯穿喉口,直接在他的食道里射精。
一股股的精液按照胥寒钰的想法喷洒在他规定的地方。事毕,胥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