钰也没有立马抽出来,而是塞在里面抽插了一会儿,享受着高潮的余韵,够了才缓缓从那湿热软滑的小口里抽出来。
兰纳姆保持着微微张口的样子,慢慢反应过来,仰起头双手隔着脖颈的皮肤摸索着自己的咽喉,一手沿着颈部顺着精液灌入的轨迹从喉口顺过食道抚在胃部,呆愣愣的,好像刚刚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胥寒钰倒是浑不在意,戏谑地说:“干什么?又不会怀孕。”
人类社会中用这个讽刺被男人使用后接受不能的男性奴隶很有效,虫族中似乎不是。嗯……起码现在这句话没有效。
被雌虫用怪意的眼神看了一眼,看得胥寒钰挺不舒服的,一把把这个雌虫抱进自己怀里,靠在左臂上,左手环过身子按压情动挺起的肉柱,右手插进对方的嘴里夹弄舌尖:“怎么?对我侵占你的身体有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