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暂时射精困难。”胥寒钰的声音因为运动没有保持原有的轻柔。只是混杂在他泄露出的强烈侵略性里,那一丝包容仿佛放入咖啡的牛奶和糖,把一切混合地醇厚香甜。
不,艾斯丘不是想说这个。
他抖着腿,几乎要从雄虫身下逃出去。
那双手,带着手套的手,精准地挤压他的雌茎,沿着经络推挤,仿佛要挤出他的精髓。
疼痛的,被压抑的东西被挤出来的感觉。
等艾斯丘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已经在雄虫的手上低哼地射了出去。
低顺地仿佛不是自己的声音。
“唔……”
直白的,被手指按压挤出的高潮。
夹杂着被细致照料的放纵。
艾斯丘餍足的余光偏偏在这时候瞥到斯恩的表情。医虫极为冷漠地看着他,像是在看小白鼠的科研员。
哦对,药。
在承欢之前,他被喷洒泼灌了很多药。
它们也许对这具本就沉沦于此的身体没什么明显的作用。但医学首席的药剂不可能完全无效,尤其是还是由对方亲自调配的时候。
艾斯丘对着斯恩笑起来,带着被雄虫填满的慵懒和一丝迷离,挑衅地像是被娇宠的狐狸偷偷在猫前炫耀。
破碎的雌藤在短暂的分帮离析后再次修复,在雌虫的雌茎上缠绕,摇曳出淡紫色的光芒。雌虫的手臂攀附在胥寒钰的脊背,他对着医虫发出勾起笑脸。虽然他也渐渐感觉到药效了。
简直要把雌虫最后一点精力都榨出的狂澜,汹涌地在这具接近虚脱的身体里冲刷。
但艾斯丘不介意。
他不介意这些过激的祈求,奢望的垂怜,因为这好像是他的常态,他轻轻舔舐雄虫的脸侧,微垂的眼尾带着勾看着斯恩。
“唔………………啊啊啊啊啊……”
等胥寒钰射出来,艾斯丘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邀赏和其他了。
残余的药效在他的身体里骚动,但如果没有这些药,他怀疑自己有没有能力撑到雄虫射精。
肉棒在屁股里一股一股地颤动,喷射出浓稠的精液。
它们击打在肠壁和生殖腔上,被一层薄膜隔绝。
胥寒钰身下,雌虫的眼神有些空虚,配合着已经被肏弄到完全虚脱的身体,带着脱力的意味看着天花板。
他把自己的阴茎抽出去,施了点巧力,就让鼓鼓的生殖腔留下被包裹在套里的精液。
它们像被留在内部的水球,明明碰触不到,却被恋恋不舍,需要被勾住留在外面的口才能一点点,不情不愿地被抽出去。
艾斯丘被按在身侧的腿尚且伸不直,但他还是无力地抖动了两下,企图碰触起身的雄虫。
他看着胥寒钰,沙哑的声音低声说:“我不脏的……”
精液球随着他低低的嗓音被完全地抽出去。
“咕……”
他看着天花板,任由雄虫翻开自己肿胀到仿佛麻木的屁股,找到那块吸得紧紧地胶板,把它扯下来。
吸盘在雄虫极有技术性的动作里显得并不是很疼痛,不像刚刚它表现的那样死咬不放。
但总觉得,扯开的时候有什么其他的东西很痛。
“啊……”
那颗收拢了刺的球也是。
被深深扎入的地方,肠壁到性腺,都残留着疼痛。
艾斯丘并不讨厌疼痛的其实。只是这种感觉……像是本来该有的东西被取走了。
就像他说的埃克斯塔雄虫给自己的雌虫镶嵌的宝石被扣走的时候。
那个雌虫当时濒临崩溃,艾斯丘向他提供了一些商品。
其实被烫嵌,还是被扣下,都不是那么难以忍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