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其实只是一支修复药剂,最多一会儿修复舱的事情。只是被扣下后留下的那个空落落的痕迹,很痛。
艾斯丘看到雄虫取出了那个玩具。上面湿漉漉的水痕仿佛还不及床单的痕迹,似乎显得格外干涩。
他看清雄虫把它收拾好,清洗干净,收入不知道那里的储物处,去照料躺在地上经历过一次次性高潮和痉挛的阿普尔什韦特。
晶虫是很漂亮啊。
像一个水晶娃娃。
艾斯丘收回眼睛,放任自己撇开头。
这样他看不见被怀抱的晶虫,也看不见雄虫,只能看见自己豆灰色的卷发。
其实如果自己的眼睛,不是紫褐色而是紫色,被称之为圣罗兰的紫色,像是星云的那种紫色,是不是就会不一样。
不过自己的事情好像和外貌没什么关系了。
艾斯丘一点一点放下几乎麻痹的双腿。
“别动。”
啊,你回来了。
胥寒钰把商虫按好,摸了摸艾斯丘的额头。
药效还没有发作。
胥寒钰有理由怀疑这个雌虫有药物滥用。
他对自己制作的药药效发作的时间有把握,本来不应该到这个时候还没有完全起效的。
而如果还不起效,胥寒钰就不该把精液留在里面。
他摸着艾斯丘的头,决定自己用精神力把药效勾起来,才可以放心让雌虫触碰精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