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明乘客中途临时下车。戴维的安排很周道,平时几乎不会有出租车路过红莓的巢场,埃里克是坐这辆车回来的,把通行卡带给他、换他上车。雷文看见计价器的数字仍在跳,有点後悔自己出来得太快。戴维给的通行卡,预存的车费应该是夜场的钱,领班有权限调动一定数额的款项。夜场榨着他们,就像热锅慢慢熬出鸡皮里的油,难得有机会花销夜场一次,雷文真想把出租车改为手动模式然後好好地绕一绕路。他系好了安全带,把通行卡插进感应槽口。冷静的电子声报出了一个陌生的地址,预计行程45分钟,车辆启动。
巢场在索菲亚堡的西部,导航仪显示出租车先向东行驶,然後沿着一条环城公路开向北方。抵达目的地後雷文傻眼,他怀疑导航出错了,或者戴维给错了地址。这明显不是红莓的巢场,而是一处高档的住宅区。别说戴维只是夜场领班,红莓最高级的管理也不可能住在这里!这不是他该来的地方!雷文站在路边,感觉焦躁,他的体内埋有电子芯片,无论在哪儿红莓都能对他进行定位,要是让红莓觉得他无缘无故在外面乱晃可是个大麻烦。必须立刻和戴维联系,但他没有钱,或许现在应该立刻去最近的一家红莓夜场,看能不能在那里给戴维打个电话?
正踌躇着,一名穿黑色套装的少年迎面走来,“雷文?我是慕恩,戴维叫我在这里等你。请跟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