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等了好半天,才堪堪套了一半。
“操,回家记得练。”
估摸着时间,我还是自己把它拉到了最后。
向与声的屁眼是被我操熟了的,还算紧实,敏感点是轻轻松松就能戳到,和我相当契合。
他的呻吟声也很好听,像男妓。
碍于在学校,多少需要收敛,我也没说什么荤话惹他再激动的声音再高个几度。
“屁眼夹紧。”
深捅两下,对他了如指掌,射的同时抓了抓他的睾丸,就一起喷射了。
我将沾满他精液的手指递过去让他清理,发现还有自己一套子的精液,忒烦。
将鸡巴上的精液抷在叠起的软垫,多余的让向与声给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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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向与声调整好状态起身,我们走回教室的时候,第二节课已经开始,打开教室门,教师的声音也丝毫不会停顿。
揣着手机和陆续聊天真的是个累人的活,什么搞怪的表情包都一并用上,以营造一种自己是正直好青年的形象。
这形象已经维持了有一两年了,陆续对我的感情也明显能察觉出异样,只等深水的鱼咬上钩子。
我舔了舔嘴角,幻想了陆续发觉那个当初“见义勇为”救他于水深火热之中的单纯少年其实只是表象的情形。
不同于对于许连白刚一开始类似侮辱的拯救,陆续那样胆小柔弱的,完全依赖于自己,将自己视作天使一样存在的家伙,或许会绝望,或者会因爱生恨,或者老死不相往来吧。
该收网了,向与声和许连白或许在未来一段时间内和自己有所纠缠,我不想再花更多心思在陆续身上了。我现在只迫切地等待看见陆续崩溃的可爱模样了。
一节课很快过去,有人会八卦地过来询问,我的回答是,和向与声一起约隔壁女校的妹子打炮了。
说完就转头,正好对上向与声的目光,勾起嘴角玩味,都心知肚明的。
我翘了最后一节自修课,跑去他的学校接他,我这么干过很多回,他却从来不怀疑我的品性会差。我坐在校门口不远的栏杆上,双腿挂在下杠,左手单手垂下拎着几乎无物的书包,右手拿着手机玩俄罗斯方块这种游戏。
零星有学生出来了,不同于我们三流高中,校服形同虚设,陆续的高中是重点高中,连校服都能被他们一帮才子才女穿得颇有味道,对于女生的悄悄夸赞置若罔闻,手机传来提示,就抬头,正对上陆续笑着向自己跑过来。
“霍崽,今天我们去看什么?”
“《穷凶极恶》,私人影院去看。挺血腥暴力,挺香艳的。”
我跳下栏杆,笑眯眯轻易说出了崩坏自己形象的话语。
陆续显然也对此表现了疑惑,表情也迷茫的像只小白兔。
“这不像霍崽你的风格呀”
“怎么不像了?”
和陆续边走边聊天,虽然话题似乎并不那么随意。
“当初你可是在街角里被勒索了保护费,甚至将要被强奸,一边哭喊一边只会颤抖着缩在墙角的家伙啊。你觉得我是那么白痴又乐于助人,看着一帮子恶人还没头没脑冲上去说’啊啊啊,你们不要伤害他’的人吗?别做梦了,那些家伙我认识的,卖个人情而已。另一个问题,你以为我是正好那个档口恰巧经过见义勇为的吗?”
我调过头,鼻梁蹭过陆续冰凉的耳尖,慢条斯理吐露自己肮脏的心声。
他果不其然停住脚步了。我以为他会跑走,或者不顾形象地像小女生一般给我来一巴掌。
结果他却是哽咽着,抬头以一种流浪狗的眼神看着我。
“霍逸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这次换我惊讶了,他真的很聪明,我该等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