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电影再坦白的,这下好了,一两年的付出,得到的回报只能是预计的一半了。
“谁会要一个差点被强奸,除了学习和脸蛋以外一无是处的哭包?”
我嗤笑,然后自顾往前走,通过商店的玻璃窗看,他果然不再跟着了。
我只能自我安慰,我起码一时摧毁了他。
真的不再会见面了吧。
我耸肩,看来只能一个人去看电影了。
一个人看电影,结果却没能看入迷,惊悚血腥在我面前就只是一个噱头而已了,我执着于反思自己,一时太过情急,交代真相的时间过早,又自以为是的走人,而不是拖他进小巷做爱。又不解他的眼神与反应。
想破头脑,干脆睡了过去,还是老板好心的叫醒我。
第二天打着哈欠去学校,许连白已经在了,看他胳膊上缠着一圈圈白色绷带,又感叹一句向与声很来事的没有揍他脸蛋。
也没人再会去招惹他,第一天的教训一般都能让转校生刻骨铭心的。
能不能在这里站稳脚跟,融入进来,完全看他自己的人格魅力之类了。
经历了陆续那会儿事,我心底里就借着这个理由给自己放假几天了。感觉有些乏味,我最近也懒得去招惹许连白,只偶尔找向与声发泄一通。
直到近几天有省委过来检查,学校里什么人都明白地收敛了一些。被揍的人是不敢告状的,毕竟有去年一个胆大包天跑去告状,结果喝了好几泡尿,接连几天被喂了不同人的精液的先例在。
许连白这些日子混得风生水起的,毕竟有钱也有些王霸风范。他跑去和省委亲近的时候,可被一双双眼睛盯着,生怕他是阳奉阴违去告状一类。
等省委离开之后,向与声把许连白约到天台又把许连白给揍了,结果两个人又一点没有领袖风度打得鼻青脸肿。这次向与声也没以多欺少,学校那么点人,许连白已经和向与声三七开了,人海战术显然太折腾。
这闹剧也多少有点理由,挺多人都好奇许连白给省委说了什么话。我是事先知道约架这件事的,就插着兜走过去,一脚就踩上了向与声的裤裆,对这猪头脸也没什么好气说。
“你他妈怎么就不分青红皂白干起来了啊?还被打成这幅死猪样子。脸往哪儿搁?”
也不看着向与声,往一样躺地上的许连白看过去。
“你刚儿和省委谈什么了?”
我这举动一来给向与声摆了架子,又能安慰到许连白,暗地里就给自己竖个拇指。
哪成想许连白欠抽的来了句。
“老子给省委告状呢。”
气得向与声一下想跳起来,害我又多费了力气把他摁在地上。
我也气得牙痒痒。也打算过去揍一顿许连白了。
可惜他有些耐不住劲,竟然顾不得向与声,就哽咽着像小狗一样看着我。
“你不教育一下我么。”
救命,我算是明白了。许连白是个傻逼受虐狂吧。我低头轻笑一声,也不着急过去,就坐在向与声大腿上。
“你说说为什么?”
“我都和领导去告状了。”
“你他妈的都做错事了,你说我凭什么教育你?”
他停顿了片刻,然后爬起来跪行到了我的身边,我也颇觉有趣,就放任了。
“骗您的,那是我小叔叔。”
“你瞧,我和这向与声打架也都半斤八两了,脸蛋也和他五五开的,你为什么还是不肯亲自动手打我呢?”
我算是想起来了,一开始见面我和他说的什么话。我心底就想放声大笑了,长这么大,玩过这么多,头一次见到天生就脑子坏了的。
“这个伤痕已经结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