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竞聘失败的几个学长看看他不顺眼,接触过他的人没有能说上他错的。
近一年的接触下来,他只能说,会长真用心对一个人时候,是真的让人处处妥帖,哪怕他开始没什么想法,临到出国前两人之间也渐生几分暧昧出来。
不过出国没多久,会长虽然还是每日电话问候,却不再有意无意的撩拨他了,他想可能是距离太远放弃了。他也就收了自己刚生出来的三分情思,两人退回朋友的相处。
电话接通,对面却不说话,他叫了会长几声,却只听见细碎的呜咽声。
“季瑾瑜?你在听吗?”
“阿澈”呜咽声更加明显,会长的声音带着哭腔喊着他。“阿澈阿澈”
他有些担心,担心对方遇到什么危险,仔细听起来并没有别的动静,只有会长哭着喊他的声音——嗯,哭着哭着还打了个嗝。
“你喝酒了?”
“阿澈阿澈”
完全没办法沟通。
“好吧,先挂了。你睡觉吧,酒醒了再说。”
“不挂阿澈不挂电话以后阿澈就不会理我了阿澈不要我了”对面的低泣声突然变成号啕大哭,会长哭的上期不接下去的。
这都什么跟什么?他一个头两个大,还要哄对面喝醉酒不讲理的人:“没有不理你,听话,去睡觉,明天见面再说。”
“不要阿澈阿澈明天就不会再理我了嗝再见阿澈最后一次就没有以后了不能挂电话以后阿澈不会接电话了阿澈”
他仔细从会长的哭声里分辨他的鼻音浓重的话语,听的一头雾水,只能尽力安抚:“不会的,不会不理你的。”
“阿澈”对面的会长还在哭个不停。
他试图想象会长那总是波澜不惊,全身上下都写着一切尽在掌握的样子嚎啕大哭起来的模样,觉得自己无法直视会长那张脸了。
过了好久,对面的哭声从嚎哭变成抽泣,最后慢慢消声,似乎哭累睡着了。
叹口气,挂上电话。好嘛,又哄睡一个。
再看看手机通话记录上那一串未接,他拨出舍友的电话。
回声很大,听起来似乎是在浴室。
“你在洗澡?那我过会再打吧。”
“不,只是在浴缸里泡着,电话可真难打通,刚刚是洛明辉还是季瑾瑜?“
“都打了,大热天的泡澡你可真有闲情逸致。”
对面传来含混的笑声:“这么脏,泡一泡感觉干净些他们跟你说了什么?”
“就闲聊。”虽然觉得那两人都十分奇怪,但也并不打算拿对方作为谈资:“倒是你,我一年没回来,学校有什么新鲜事给我说说呗。”
“”声音突然绷紧几乎破音:“没有新鲜事!你听谁说了什么?不要信,什么都没有!”
原本还只是随口调侃,可对方的语气不太对他反而生了疑:“顾越泽,你有事瞒着我?”
“没有阿澈,我明天去接你好不好?”
“你在害怕?声音为什么在发抖?阿泽,我们是朋友是不是?你有事为什么不告诉我?”
“阿澈,先不要问”顾越泽的声音听起来很痛苦。
“一个两个都这么奇怪教授也是,我本来说去学校找他”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他隐隐到了关键点,试探的话语还没说完,顾越泽听到去学校猛然打断了他的话。
“不!不要去学校!不要去去机场接你”顾越泽情绪有些失控,电话端传来喝水吞咽的声音,
“阿泽,你在学校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吗?相信我啊,我会帮你的,你要告诉我才行啊阿泽,你从来不骗我对不对?”
“嗯阿泽不骗阿澈”顾越泽那头沉默了好一会,然后声音陷入一种奇怪的空洞中:“每天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