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舒服满满的”
顾越泽说满满的三个字的时候似乎奇怪的笑了一声。
他心里一沉。
路过厕所时候那变了调的尖叫声线跟阿泽极为相似
操场上那个细思起来跟洛教授身影相仿的壁尻
季瑾瑜的学生会长办公室挂上了校妓工作室的牌子
荒谬可笑的猜想,却让他心沉入谷底。
“阿泽,你还在泡澡么?”
“在泡很脏要洗干净不然阿澈会不理我”
不对劲,顾越泽的状态有些不对,虽然他话里的意思让他对那个让他不敢置信的猜想越发肯定了几分,但这会他更担心顾越泽的状态:“阿泽你刚才是喝酒了么?”
“不能喝酒,喝酒会疼进医院”
“喝酒为什么会疼?”
“唔,喝酒过敏”
以前两人也经常一起喝酒,怎么就突然过敏了?他从只言片语里揣测实情,想的脑子都疼了:“阿泽没喝酒的话,吃药了么?”
“唔,吃了药。”
“那阿泽为什么吃药?”
“不能对阿澈发脾气吃了药有阿澈喜欢阿澈”
他心里一揪,不敢猜测顾越泽吃的什么药——是药还是毒“阿泽,你听阿澈的话是不是?”
“嗯,都听阿澈的。”
“阿泽,不要再泡澡了,已经干净了,阿澈很喜欢。”他小心的诱哄:“阿泽不要再吃药了,现在去睡觉,睡醒了就见到阿澈了好不好?”
“睡觉见阿澈”
他屏息听着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判断顾越泽的举动,提心吊胆的听着他总算是躺倒床上。
“阿澈痒”
“”他不敢顺着问下去了,隔着电话线,他怕万一刺激到顾越泽,虽然不知道这种状态多久了,但对方显然是不想让他知道的。“睡觉阿泽,睡醒见阿澈好不好?”
“唔见阿澈给阿澈舔干净”顾越泽的声音渐不可闻,慢慢睡去。
电话这头,听到最后几个字,他忍不住攥紧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