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利极了。其余钱财礼物,更是不知道花进去多少,可大把银子养出来的,却是一只黑心的白眼狼。
大晚的上的,被伙计们从道观拖出来,又丢在杂物房饿了一天,空林过惯了好日子的,哪里受过这种罪?兼之心里确实有鬼,被拖到沈成业床前时,一双眼睛都不敢看沈成业,只干笑着问道:“沈兄,这是、这是何故?”
他皮相确实不错,肤色白皙,保养得当,一双桃花眼不知勾了多少前去道观参拜祈福的年轻女子的心,此刻又没穿道袍,看上去竟比沈成业更像个大户人家的老爷。沈成业背后垫了高高的软枕,斜斜靠在上面,一双眼含着冰似的紧紧盯着空林,也不说话。
“沈、沈兄,不如先将我松开,咱们再好好说话?我看这其中定是有什么误会......”空林被绳子缚紧了双手双脚,身上都是被拖来拖去沾上的尘土,像条灰扑扑的虫子一样趴在地上,哪里还有半点仙风道骨的模样。
“邓氏都招了,你还要狡辩?”?
在一边守着的沈榕贞听他爹喘着粗气说完这话,不禁诧异地睁大眼,邓氏一直在喊冤,从何招起?但见空林瞬间僵住了身体,不再挣扎,一张脸褪去血色,变得惨白,一副害怕到了极点的模样,他才反应过来,沈成业不过是诈一诈他,而空林显然是被唬住了。
“沈兄!沈老爷!您听我说,不是我的主意,是巧音、是那贱人出的主意!是她勾引我的!沈老爷,饶了我!饶了我!”空林声竭力嘶地替自己辩白,一时间涕泪横流,倒像是邓氏用刀架在他脖子上,逼迫他行坏事似的。
沈成业显然又动了气,胸腔里呼哧呼哧喘个不停,沈榕贞忙上前去帮他抚胸口擦口水,空林的哀嚎求饶像毒针一样钻进耳朵,想到自己的期盼终于还是落空了,阴谋是真的,算计也是真的。
里间传来“砰”的一声,似乎是什么东西落到地上,空林这才意识到房间里还有其他人,兴许,就是邓氏,一时间脸色愈发灰败,整个人颓然滚到地上,也不求饶哭叫了。
事已至此,那么聂九与他师兄所查探之事,基本属实,沈榕贞怔然,想到自己十几年幸福生活,竟全是假象,那些温柔的笑意、体贴的关爱下,都暗藏着想要将他毁掉的祸心,而他曾经是真心实意将邓氏当做自己母亲来看的。他自幼丧母,邓氏对他的好,让他一直都觉得自己幸运,邓氏不是他的亲娘,却比好多人的亲娘都要好呢。
可原来,都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