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很是沙哑:“没有。”
邵宋今年三十二岁了,可他的肉茎却像个未经过人事的少年一般,颜色很浅很粉的样子,并且柱身秀气的连一根青筋也看不见。
有时候晚上睡觉的时候,褚晖会翻过身来从后面搂着他,接着习惯性的伸手摸到他双腿间,一把握住他的肉茎,就像小孩子会喜欢抓着大人的耳朵入睡那样,如果他觉得不舒服胆敢乱动挣扎,就会被褚晖一脚踹到床下,然后再让他滚到床上来。
至于‘摸’这个字,邵宋也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在他右臂没有受伤残疾之前,他曾经在工地干了七八年的活儿,工地上全是男人,开起玩笑来没轻没重,他就算再糊涂,耳濡目染也多少知道撸管打飞机这种事情。
“没有?一次也没有过?”
褚晖倚在沙发上,突然笑了,他平时是很少笑的。
邵宋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那你会弄吗,自己弄给我看看。”
邵宋愣了一下,迷茫的抬头看向他,可当视线对上那对冷沉锐利的眸子后,他连忙又低下了头来。
他抬手慢慢握住自己的肉茎,笨拙的上下撸动起来,但他的注意力却不在肉茎上。
他的注意力全部放在男人的大脚上,唯恐自己没做好让男人满意,就会忽然迎来一脚猛踹。
这样撸了几十下,肉茎还是没有任何反应。
褚晖就开始不耐烦了,他站起来推了邵宋的肩膀一把,将人直接推倒在床上压了上去。
“你最好不是在骗我。”
说着,他抬手从床头柜里拿出来了一只喷雾小喷子,打开盖子后,他捂住邵宋的嘴巴逼着呼吸了几下,然后就开始粗暴的扒他身上的衣服。
“唔......”
邵宋不知道自己闻的那是什么,总之过了两秒之后,身体就开始无意识的放松起来,并且下身也火烧一样好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那种急于发泄的欲望让他气息愈发混乱,而双手则控制不住的想要抚摸肉茎,好以此缓解那股陌生的欲望。
可他的手还没碰到肉茎,就被褚晖挥手狠狠的打开了。
两人身上的衣服都不见了,褚晖往他屁股底下垫了一个枕头,然后便握住他的一条腿弯,将生殖器猛地插进了他的前穴深处。
“唔啊......”
邵宋皱着眉摇了摇脑袋,表情看起来很痛苦的样子,可他向来苍白虚弱的脸庞上,却可疑的泛起红晕,充血的嘴唇被咬了一口之后烙上了深深的牙印,愈发显得可口起来。
卧室里身材高大雄壮的男人,压着在他怀里显得清瘦的可怜,皮肤嫩白的年轻男人,那劲猛的腰胯始终保持着高频率的撞击速度,不过十几下,就插得下面承受的男人颤粟着缩紧穴肉,开始崩溃的喷起水来。
那嫩粉的穴肉被紫黑色的粗长柱身撑的看起来过于可怜,喷水时颤颤的蠕动着边缘的穴肉,可能是这一下把那生殖器勒的太紧了,上面的男人竟然不顾他还正处于高潮阶段,突然头开始残忍的操干起来。
‘啪啪啪啪’
卧室里满是响亮沉重的肉体撞击声,以及被压着的男人压抑的闷哼低吟以及时不时的哭腔啜泣。
以往做这事的时候,邵宋都是一声不哼,宛如个木头般毫无反应,除非是做的褚晖做的太狠了,他实在承受不住了,却也不敢开口求饶,只弱弱的伸手去推褚晖壮硕的腰身,好像那样就能让自己少挨几下操似得。
褚晖伏在上面盯着他涨红的脸庞,非常后悔不早一点给邵宋用那个喷雾,但同时他也对邵宋只在药物的辅助下,才能对他的操干产生快感而感到恼火。
想到这里,褚晖把生殖器抽出来,让他翻了个身侧躺着,然后一条腿架在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