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肩膀上,自己再重新插回去,这个姿势可以使邵宋的四肢都不能动弹,操起来也更加方便使力。
这样又操了一两百下,中间毫不停歇的都保持着狠重的撞击力度,邵宋果然再一次哆嗦着高潮了,这样过于刺激的快感使他眼角的泪水不停流出来,看起来是那么的柔软可欺,让褚晖看着感觉恨不得想活活操死他才好。
‘砰’!
忽然卧室的门被一下推开了。
褚裕兴和褚瑶探头进来:“邵宋,你真回来了......”
邵宋神志不清的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褚晖反应很快,他先把邵宋的腿放了下去,然后拉起被子将人盖起来。
“看够了吗?”褚晖回过头来脸色阴冷无比的问道。
站在门外的姐弟俩都傻眼了,直到褚晖抓起一只枕头砸过来,他们才连忙带上门跑下了楼。
一口气跑出房子,他们走到后花园里坐了下来。
褚瑶拍着胸口,满脸震惊的看向褚裕兴:“他们刚刚......”
“......”褚裕兴本来就是沉默寡言的人,这一下就更加沉默了。
见他不说话了,于是褚瑶也不好意思说下去了。
虽然平时他们都习惯欺负邵宋,因为他们都不明白褚晖为什么要抓着邵宋不放。
但这是第一次,他们直观的感受到,邵宋在他们父亲的眼里是什么位置。
褚瑶的脑子控制不住的想起父亲赤着胸膛,脸红脖子粗的把邵宋压在身下操干的样子,而邵宋那嫣红的眼角,和眼尾流出的泪水,也都完全不似平日里那个总是局促不安,畏手畏脚的形象。
“......”
褚瑶郁闷的踢了一脚脚下的石子,她不知怎么的,总觉得心里闷闷的。
邵宋从他们小时候就在褚家了,那时候父亲早已和母亲离婚,但父亲又总是忙于工作,总是要深夜才能回到家里。
是邵宋每天陪着他们写作业,会在他们胡闹不小心弄破衣服,然后偷偷给他们用针线缝补衣服,是邵宋在他们不开心的时候可以跪在地上,让他们当马骑,当他们的出气筒......
邵宋从来都是不反抗的,以至于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们都觉得父亲早就对邵宋没兴趣了,而邵宋在这个家存在的意义,也只是大家的出气筒而已。
但褚瑶和褚裕兴都忘了,其实邵宋是他们父亲的,而不是他们姐弟俩的。
彩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