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其他人被他的家主用尿水浇灌,而他连被羞辱的机会也没有。
“家主——”沈辞惊醒。
头上忽然覆了一只大掌,是顾远寒的。
顾远寒照例坐在床边看书,他的妻子则要跪在他的脚边静心,据顾远寒的观察,沈辞安安静静地跪在自己脚下越久,对自己就越服从,所以他很乐意每晚睡前都让沈辞跪一跪。只是今天,沈辞可能是累了,跪了一会儿竟然伏在顾远寒的膝上睡着了。这不合规矩,值得被顾远寒以不尊的名义狠狠抽上几个耳光,但顾远寒看着妻子熟睡的侧脸,并没有那样做。
也不知是梦见了什么,竟然如此慌乱地醒来,口中还叫着家主。
“你犯错了,沈辞。”
沈辞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做了什么,他赶紧伏下身,额头紧贴地面,给顾远寒认错。
顾远寒淡淡道:“我该如何罚你。”
沈辞自知犯了大错,梦境中被抛弃的事实依然让他发抖,他突然直腰,把头埋在顾远寒腿间,拱蹭顾远寒的裆部。
“想吃?”
每当沈辞为顾远寒口交时,顾远寒的心理快感总是远远大于生理快感的,沈辞长得清秀单纯,却跪在一个男人腿间痴迷地舔弄着他的阴茎,这种画面无疑满足了顾远寒那点心思。任凭沈辞在他人面前是如何地正经礼貌,跪在他面前还不是讨鸡巴吃的淫贱骚货。
只是这一次,沈辞摇了摇头。
“家主睡前可是还未放水……”沈辞轻轻站起,背对着顾远寒弯下腰来,同时死死地扒住屁股,把夹在两瓣臀肉里的红嫩屁眼露了出来:“我……我自罚做家主的尿壶……”
顾远寒揭穿沈辞,他用手在沈辞沾满淫水的阴部上划了一下,把手上的汁液抹在沈辞的屁股上:“自罚?你这个样子哪里是自罚,分明骚屁眼想被我灌尿进去,荡妇。”
沈辞呜咽:“家主说的对……是骚屁眼又发骚了……”
顾远寒取出自己的性器,顶在沈辞的臀眼上,还未完全进入:“既然知道,这个时候该说什么?没规矩的东西。”
“谢谢家主尿进我的骚屁眼……”
顾远寒站起身,将硕大的龟头顶入沈辞的臀眼内,然后放松尿关。
沈辞的直肠被烫得发抖,顾远寒大概是体谅他第一次用臀眼接尿,尿的并不汹涌,像是一只注射器,温柔地将液体推进他的体内。沈辞完整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肠道被家主的尿水充盈,忍不住发出一声淫叫。
而后,沈辞夹着一屁股的尿,跪着给顾远寒口交。顾远寒随意地在沈辞的嘴里抽送,问他:“梦见什么了,嗯?”
沈辞唔唔嗯嗯地说不出一句话,只好更加放松喉咙方便顾远寒深入。
口交完毕,顾远寒带着沈辞去卫生间清理。
“张开屁眼。”
顾远寒依旧是把尿的姿势抱着沈辞,命令着。
沈辞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都做了些什么,迟来的羞耻感几乎要把他击溃,他哭着和顾远寒说我自己来,却被顾远寒腾出一只手,狠狠抽打了屁股。
“我让你张开你的骚屁眼,把里面的东西排出来。”
沈辞十分丢脸,一边哭一边稀里哗啦地把肠道里的东西排出来。等他排完,顾远寒又拿了一只水管捅入他的屁眼内,开始注水。
“唔……”
“别动。”
沈辞一点一点地看着自己的小腹隆起,肠道里又酸又涨,忍不住发出难耐地呻吟。
“被灌肠的感觉怎么样,嗯?”
“嗯……嗯……”
“说话。”
“要破了,家主……嗯……肚子……屁眼也……嗯……”
水管被毫不留情地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