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沈辞哭着把臀眼夹紧,不让肠道里的水不知羞耻地喷出来。
而顾远寒却把他抱到镜子前,命令他注视镜子里的自己。
沈辞颤抖着,又不敢挣扎,他不敢直视自己的淫贱模样,他不敢想象自己在顾远寒的眼中原来是这个样子。
被灌大的肚子,阴部沾满擦不干的淫水,雪白的臀间一只嫩红的臀眼清晰可见。
顾远寒将沈辞的腿分得更开,并抬高沈辞的屁股,把那只紧紧锁住的臀眼对准镜面。
“排出来。”
“家主……不要家主……”
“我命令你排出来,还是说你想被我用鞭子抽出来?”
“家主……”
顾远寒伸出手指,非要扒开沈辞的臀眼不可,沈辞脑子一热,臀眼放松,肠道里的水液喷涌而出。
“精彩的屁眼喷水表演,再来几次如何。”
顾远寒根本不会给沈辞拒绝的机会,他喜欢看沈辞一边做着羞耻的事一遍小猫一样哭叫。他反复给沈辞灌肠,然后让沈辞以各种姿势排出。
比如像母狗一样抬起一条腿后放松屁眼,或者跪在地上撅着屁股把水喷在墙上,再或者他与沈辞面对着面操逼,沈辞搂着他的脖子,双腿缠住他的腰,任凭硕大的阴茎撞击他的逼,然后屁眼再也忍不住,一泄如注。
“屁眼失禁了?母狗。”
“家主……”
顾远寒并不打算放过沈辞,他再一次把沈辞的肚子灌大,看起来竟像是一只孕肚。
顾远寒难得地愣怔片刻,他用手缓缓划过沈辞这只被灌大的肚子。
顾远寒意识到,他与沈辞之间,差了一个孩子。
沈辞被顾远寒塞了肛塞,挺着肚子睡了一整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