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舒服,而临云戴除了一开始有些许的快感,后来的每一下都像在受刑,腹下和花穴同样粉嫩可爱的阴茎都软软地垂着,完全没有精神。他在颠簸中被死死抓着腰,连一个疼字都说不完整,时不时瞄到自己被顶得凸起的肚子,越看越心惊。
临云戴接着腰侧结实的手臂,艰难地侧身扭过头去,浓密的睫毛都被泪水洇湿了,水润的瞳孔透出一股子可怜,嘴巴张了张,一个音节还没吐出来,又被临翼一个顶撞吞了回去。
“嗯——啊!”
“怎么了?是不是被我操疼了?”临翼被弟弟漂亮勾人的眼睛看得心痒痒,稍稍缓下了幅度,摸着临云戴的脸问道,语气中还隐隐有些自豪。
技术这么差,有什么好自豪的啊?临云戴气得又哭出了两行泪。
临翼感觉到指尖的濡湿,愣了一瞬,随后低低笑了出来。
脸上虽然有泪水,但手感仍然不差,临翼像得到了宝一样仔仔细细地摸了又摸,临云戴没能躲开,反应迟钝地眨了眨眼,眼睁睁地看着临翼的脸在眼前放大,忽然,脸上出现了和手指完全不一样的陌生触感。
软软的,有点湿……
“你怎么这么乖?”临翼亲完一口,看到弟弟呆萌的样子,忍不住又亲了几口。
“等、等一下……”临云戴回过神来,发现体内凶残的阴茎已经没有那么冲动了,赶紧用乞求的目光看向临翼,双眼温润潮湿,“能,换个姿势吗……”
临翼眯了眯眼,没动,也没回答,就连嵌在花穴内的性器都停下来了。疼痛稍减,临云戴立即就觉得股间都是黏糊糊的液体,不舒服地抬了抬屁股。
察觉到临翼莫名的沉默,临云戴顿觉不妙,自觉地把屁股沉了回去。临翼说不好和临锐是一个德性,这时候一定是正在寻思怎么玩弄他吧……
果然,临翼做了一个深呼吸,语气阴森地开口:
“也对,还是云云懂得多啊,还知道操一段时间就要换姿势,不然……”
临翼突然狠狠顶了一下,临云戴猝不及防,被顶得发出一声惊叫,由于惯性,整个人往前倒,又在前倾的那一刻被一双有力的手抓回怀里。
“不然快感叠加久了,就容易射,我说得对吧?云云。”
临翼几乎是贴在临云戴耳边说的,青年的嗓音清朗而平缓,临云戴听进去,却觉得莫名胆寒。
临云戴不知如何回答,耳边满是临翼呼出的热气,像在催促一般,他赶紧小鸡啄米似的点了点头,接着还不忘小声地提醒一下他:“我们……我们还是换个姿势吧——嗯啊!”
“这就不用了,我就用这个姿势,一直操都没有问题,放心吧。”
临云戴的提议被无情拒绝了,更糟糕的是,临翼也不知是被什么刺激了一样,挺动的幅度和力度都比刚才大,一时间,临云戴又回到了刚才那种在巨浪中沉浮不能自控的境地,只能紧紧抓住身后人的手臂,才能寻得一丝安全感。
此时的临翼在心里恨恨地想,不愧是让一向自持的大哥不顾伦理也要在家里和他大早上就厮混起来的小妖精,还真是够“体贴”人。但他才刚刚射过一次,哪有这么容易就因为一个姿势持续时间长了就想射!就算他的穴再会吸、再舒服,临翼这次还是有足够的信心变得更持久的。
想到这,临翼腰部发力,用力一挺,如愿听到了弟弟音调陡然提升的呻吟。
临云戴不由自主地叫出声后,两片柔软的唇瓣微微颤抖着,紧紧地抿在了一起,上下睫毛被几乎被泪水沾得湿透了,一垂眼便黏在了一块儿。
“求……求你,停、停下来……”即使知道临翼不会听他的话,临云戴还是乞求着。
临翼下巴靠在临云戴肩窝上,两人的姿态亲密无比,而临翼的语气却是满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