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戏谑:“你还会求人啊……再多求一会儿,说不定我就心软了呢。”
临云戴声音哽咽,在临翼有心使坏的撞击下,根本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啊……唔、不……”
“嗯?不什么?”
又是猛烈地一个挺身,临云戴忍不住仰起头,双眼紧闭着,未干的泪痕上又淌下了一行晶莹的泪。
实在太深了,太令人害怕了。
更可怕的是,临云戴发现自己的身体正逐渐适应起来,花穴内壁仿佛因为临翼粗暴的开发,也渐渐和那根陌生的阴茎变得契合了。只是,临翼那每一下都非要用力顶到最深处的架势,还真是令他招架不住。
又一次重重的撞击,花穴各处都作出了应战姿态,柔韧的嫩肉铺天盖地地吸吮住入侵的粗大阴茎,几乎没有死角。深处娇嫩的花心在临翼一次次的顶弄下,隐隐有城关失守的危险。
临云戴艰难地调整了会儿呼吸,吐出的句子断断续续,混杂在两人下身啪啪碰撞的声音中,难以分辨:“不要那么……用、用力……呜!”
临翼的耳朵就贴在他脑袋边,却好像只听进了最后那几个字:“好,我用力了。”
临翼的阴茎气势汹汹地应声而上,临云戴被顶得神情有那么一瞬间的空白,随后竟抽抽噎噎地哭了出来,泪水决堤般。
身下猛烈的撞击忽然一顿,临云戴听到耳边一声轻笑。接着,硕大的性器从花穴内撤出来。眼前一阵天翻地覆,好像是被人按躺下去,又翻了个身,临云戴晕乎乎地睁开眼,便发现一根饱满挺翘的粗长肉棒横在他眼前。
临云戴怎么能想不到临翼的意图,没等临翼有什么表示,便自觉地凑上去含住那还沾着自己花穴深处的淫水的伞状顶端。
临翼看在眼里,忍不住低声骂了一句“艹”。
临锐可真是个好大哥,把这个宝贝调教得这么乖,得用多长时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