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干抵住了他的脊背。
瑞德米那凑近的气息让他有些脸红。
“我……我……”
——他有个秘密,他的父亲交代他绝对不能告诉旁人。
他也同样害怕它暴露在人前,那想法根深蒂固,让他在此时此刻、动惮不得。
要把它告诉瑞德米吗?要说吗?就像瑞德米所说的,他们可能面临着一趟有去无回的旅途。
“我是、……”提斯踏的话却在版图噎住了,他忽地发现,保守一个秘密太多时间,他竟不知该如何开口才好。
瑞德米正在注视着他,他蓝色的眼睛里闪烁着困惑且柔和的光芒。
提斯塔咬了咬牙,忽地做出了一个连他自己都未曾想过的大胆举动。
他抓住瑞德米的手,塞进了自己下身。
“提斯塔?!”瑞德米一脸震惊——他和提斯塔一样没想到他会这样做。
手指碰触到对方常年覆盖在衣裳下的皮肤,碰触到他大腿内侧常年不见阳光的地方,男性欲望的后头,则有一团柔软——
提斯塔已然面红耳赤。
他垂下头,不敢去看对方的眼睛,他压低声音说道:“我的身体……是畸形的。”
天生就具有男性与女性的双重器官。
知道这秘密的人都说:这是污秽不堪的身体。
瑞德米茫然地动了动手指,指尖在那团软肉里向里陷去。
提斯塔的耳根瞬间又红了几分,他艰难地把声音挤出喉咙:“现、现在你明白了吧,我——”
他被一把抱住,瑞德米的下巴紧紧地摁在他的额头。
随后他低下头来亲吻提斯塔的额角,把他抱得更紧了一些。
“提斯塔。”他问,“我能看看你吗?”
“什——?!”
“我想看看你的身体,全部的。”
“你不介意吗?”
“不。”一声轻叹,“你呢?你介意……是我吗?”
“……不。”
其实他早已有了答案。
早在瑞德米将这些话说出口前,他就已经有了自己的结论。
如果不是因为这个秘密、这份畸形……他一定会毫不犹豫地回应他的话语。
提斯塔长长地吸了口气。
他推了推瑞德米示意他放开自己,他们拉开了一丁点儿的距离。
和瑞德米不同,巡林客今天没有穿护甲,他身上的只有平日里外出的装束,轻便易解。
在手指的操纵下,它们一件件被解开、掉落在地。
提斯塔在林间完全赤裸了。
他垂着眼,浑身都被羞耻的红晕笼罩。
瑞德米也脱下了衣服:他今天仍穿着甲,重物落在地面发出沉闷的声响。
而后他们完全赤裸地“坦诚”相见,这状况让两人都不由得紧张起来,有好一会儿,他们避免着与对方的视线接触。
可他们终究还是能够看到对方的身体,瑞德米的视线不知不觉便开始向上移,他瞥见了提斯塔结实的身体——
这副看似纤细的身躯能够拉动复合长弓,也能够流利地挥舞双刀。
因常年的战斗,那身上也有伤痕,其中有一些还是瑞德米帮忙处理的。
像这么样一个人,谁会想到他下身竟还有副女性器官呢?
瑞德米心想,但那样也无所谓,怎样都无所谓,此时此刻在他心底,想要拥抱这个人的念头占据了所有。
于是他就那样做了,他把提斯米放倒在了他们散落一地的衣服上,赤裸的身躯交叠在一起,能感觉到彼此的热度。
瑞德米近乎叹息地念叨着提斯塔的名字,手指从对方的肩胛开始向下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