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妖怪!……妖怪来了!!——”
他羊都不要了,边哭边跑走了。
……
“你怎么哭了……咳!”
王轩拖着身子来到周尚月身边,将酒盏里金红色的液体喂入他的嘴中。抹去他紧闭的眼中流出的泪水,一口血咳在周尚月的身上。
“忙里偷闲……喝了一袋迷津的果汁……真是太好了。”
见底的酒盏从颤抖的手中滑落,王轩一下倒在了他身上。
背部还在呲呲作响。
……
天黑黑的,好像要下雨了。欣福药房里还有两位病人,一位抹药一位看诊。蓝辉手上涂着烫伤药,不屑地说:“生而为人真是麻烦,如果没有贪瞋痴念,也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疼疼疼!哎哟,蓝医师,你把火撒我身上干嘛?”
蓝辉挑眉,“我生气了吗?”
病人已经是疼得说不出话来,翻下凳子,衣服都不拿就跑了。
“喂,你的衣服还没拿!”
“我、我等你心情好点!”
蓝辉嘁了一声,“我哪里有心情不好!”转身偷瞧蓝容止,眉头又不禁皱了起来。
王轩走后,接诊时间外,蓝容止就变得生人莫近,而且可气的是,弟弟的他也属于‘生人’!禁止身体接触,闲谈少了,交心的更是完全没有,不接诊时就非常沉默,不知道在发呆还是想事情,看着蓝辉的眼神审慎又疏离。
但是到了晚上,他又变得热情似火,蓝辉因为能感受到他的感受,所以总是燥热难当、夜不能寐,有时感受到乳头被拉扯、后穴被手指插入,他的肉棒硬到疼痛,又是欲仙欲死,又是羞愧难当。
虽然王轩曾经救了他们,但他并不是一个好男人,为什么哥哥还是忘不了他呢?
为什么自己不能成为哥哥最信赖、最依靠的人呢?
镇上最大的药材商徐老板正让蓝容止看病,他说自己右肩痛了多日,手不能抬,不能写字,很影响处理生意。
蓝容止按过他所有骨头、关节,没一处他不疼的。蓝容止皱了皱眉,觉得有些不对。
“您这几日睡得如何?”
“一沾床就疼,夜不能寐啊!”
蓝容止看他的脸,神采焕发,红光满面,哪像连续失眠多日的。
“这几日可曾服过什么滋补的药方?”
“没有,肩痛怎么滋补啊。容止医师,我真的很疼,疼的不行,哎哟!”徐老板忽然握住了他的手,猥琐的眼睛瞟过那双细腻滑嫩的手,“我真的很疼才抓住你的,你不会介意吧?”
蓝容止没有马上把手甩开,一边对徐老爷说“看看这张药方”,一边陈其不备把右手快速抬了起来,徐老爷也没有发觉,一直没有喊痛。本来这么急速地太高会牵动很多肌肉,如果是真的整个肩都痛的患者,说不定会直接哭出来。
蓝容止按住徐老爷手的虎口,徐老爷马上吃痛放开了,“你的肩膀没有问题,不需要开药。”
“可是医师,我真的痛!”徐老爷这次双手抓了上来,蓝容止早有预料,快速把手放到了桌下。
“徐老爷,如果真痛的话,你可以回家休息,动得这么快不会更痛吗?”
“……哼,原来这就是你们欣福药房的接诊之道,看来与你们的供货合同,我也不必签了。容止医师你心里最清楚,念在旧情,我给你们药房的价格是最低的,甚至低得离谱!你们如果去找别的药商,区区两百两银子,还想买珍贵药草,笑话!”
蓝容止低下眉,平静地说:“我们欣福药房是镇上最大、最出名的药房,以药到病除闻名。徐老板和我们合作,相当于你的草药品质得到我们的肯定,也是为你的店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