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距离他昏迷已经过了4天的话,周尚月很可能已经死了!
“啊!——”头痛得受不了,王轩捂着自己的头,从床上摔了下去。
下面的两个侍女不敢扶,连忙避开,换了个地方跪。
王轩在地上滚了好几圈才停下,停下时冷汗已经浸透单衣。每次翻滚压到右侧身体时都钻心的疼,好像地上插满了小刀。他面色苍白,满头大汗,劫后余生般喘着气,大字型躺在地上从逐渐消退的疼痛中缓过神来。
“哈啊——哈——”
连呼痛的力气都没有,意识有点模糊。
他不知何时咬到了下嘴唇,下嘴唇上流着血。
一片阴影笼罩在他的脸上,王轩喘息着聚焦视线,生理性的泪水中看到一张清秀脱俗、倨傲冷漠的脸。
而后感觉被人扶起,他被拥进入一个冰冷的怀抱。中间被碰到了右手,他像是被刺了一刀一样“啊!”了一声。
一杯又黑又冷的药被端到他的嘴边,他抬头,难得看到宗主这样的笑容……这是要,吃了他啊!
“药……咳,还是毒?”王轩面色苍白地笑着。
“这是饭。如果你喝了,马上就不痛了;可是喝了,你的身体就会越来越不受控制,直到瘫痪。”
“你说这是饭的话……我有拒绝的权力吗?”
王轩喝了一口,马上苦到吐了。宗主喝了一口,对上他的嘴唇喂了进去。
王轩身上的痛楚立马削减,右手也有力气了,他推开碗,“就这一口,我要吃甜的。”
——这药恐怕跟花蜜一样,喝下后短暂恢复行动力,如果不照三餐服用身体就会瘫痪;但是喝得越多,停止时瘫痪得越厉害。
宗主笑着,在极近的距离看着他。那张脸……他终于找到一个形容词,是邪魅。狭长的眉眼心情很好地眯起、眼角勾起,鼻子小巧挺立,一点淡得没血色的唇抿着扬起,“我是你的实验体,你也是我的,这样才有趣,不是吗?”
宗主举起碗又含了一大口。王轩在怀中看着他雪白的喉部,这线条和立体感真是绝了!充满了禁欲系的性诱惑。宗主再度吻下时,他主动张开了嘴。
唇瓣相抵,舌头交缠,苦味在彼此的嘴中交换。热度上涌,王轩的手摸到宗主的脖颈,顺着他的肩部线条下滑,在衣服内侧抚摸着他的胸肌还有前面那柔软的一点。
宗主没有呻吟,也没有抗拒,扶着他的头亲吻着他破损的下嘴唇,舔舐着上面的血液。气氛诡异又暧昧,外面一阵冷风携着雪花吹入,王轩在宗主怀里坐了起来,抱着他亲吻他的脸颊、耳廓,将他的耳垂含入吮吸。
两个侍女头贴着地地跪在一旁,全身发抖,闭着眼不敢听也不敢看,只想把自己的存在感抹杀。
王轩从红色的单衣里抱住了宗主,感叹道:“你还是这么冰。”
宗主沉默无言,在王轩的耳朵上咬了一下,几乎把他的耳垂咬了下来。“啊啊啊啊啊!——松开,松开!我都没对你家暴,你竟然对我!”
宗主嘴上都是血,他用舌头扫了一圈,看着血从王轩捂着的手上不停流下,似笑非笑。
GM说攻略SSR有生命危险……不会是被咬死吧?可惜系统停止运营了,卡片信息不再更新,不然真想看看宗主的可怕上是不是有奇怪的属性!
“把这些侍女都杀掉。”宗主抱住他,面无表情地说道。
王轩一瞬以为是对自己说,而后发现还要旁人。
“是!”旁边前来报信的侍女战战兢兢地领命。
“吓!”“宗主饶命!”“宗主大人饶命!奴们没有分毫僭越之举,也不敢有丝毫僭越之心啊!”“是啊大人,奴们连他话都不敢回,连扶都不敢扶啊!”
“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