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你们回了他的话,会被拔掉舌头;如果你们扶了他,会被砍掉双臂;如果你们敢让他觉得痛,连命都会丢掉!”
宗主眼神冰冷。
“咻!咻!”两下,报信的侍女收回手,跪着的侍女应声倒下。
“……我们出去走走吧。”王轩说。
宗主率先走出殿外。外面正下着鹅毛大雪,他抬起头,雪花落到他脸上,缓慢地融化。他的神色依然是冷漠而傲慢,好像刚刚面对王轩的笑意只是观者的幻觉。
去拿了衣架上的披风,王轩慢一些走出,他拉拢了披风还一哆嗦。眺望看不到边的雪原,王轩再一次感受到此处的荒僻:“我们打过四次赌,第一次赌苏小悦能醒来,我赢了就让我在万香楼内肆意享乐;第二次赌我能让苏小悦身上的毒无效化,我又赢了,所以你亲了我;第三次我说能调养好苏小悦,你遵守约定放过我所有性奴;第四次打赌,是赌我能否喝你的血不死,每次我都赢了。”
宗主没有回头,用余光冷瞥他,没有说话。
“要不要打一个你不会输的‘赌’?事不过五,这也是最后一个赌。”
“……你已经完全在我的掌控下了!你打不过我也离不开我,凭什么跟我打赌!”宗主又恢复了他的高高在上。
“‘你并没有完全掌控我’,我跟你赌的就是这点。”王轩淡定地说:“不出三天我就会离开九夷山。如果时间过了我没走,你赢了,我会在这里陪你一辈子;如果3天内我离开了,你也就管不了我了,算不上输,只是你地生活恢复成没有我的原样而已。”
恢复……原样。“你说的一辈子,输了后马上自杀也是一辈子。”
“不,输了我就会和你、就两个人一直在一起。一辈子,就是到九夷山上的雪都化完的时候。”
王轩笑着,一阵冷风吹过,他响亮地打了个喷嚏。